重封印极限，化作一道温润的气流，流入对方暴走的经脉。

不是治愈，是引导。引导那股暴走的灵气，回归正轨。

男孩的金色瞳孔逐渐恢复成黑色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看着周围漂浮的碎玻璃，看着楼下聚集的人群，忽然哭了。

我……我做了什么……

你醒了，林砚收回手，但醒得太快，还没学会走路。现在，我教你第一步规矩。

他转身，看向楼下聚集的守序卫。

带他回驻地。不是关押，是教学。教所有觉醒者，怎么走路。

凌若霜从人群中走出，破灵剑在掌心轻鸣。她看着那个被带走的男孩，又看着林砚，忽然理解了什么。

先生，她说，这就是百万觉醒的……第一步？

是第一步，林砚说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让他们知道，觉醒不是特权，是责任。不是力量，是——

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远方，投向那个被灵气笼罩的城市。

是规矩的开始。

回到守序基金时，苏清禾已经等在门口。她的瞳孔中还残留着淡金色的痕迹，生命钥匙的体质，让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敏感地感知到了灵气的暴动。

我感应到了，她说，全球的钥匙，都在苏醒。不只是我，还有……其他的。

林砚看着她，看着这个在十万年前就被他选中的女孩。

是，他说，七天后，昆仑。所有的钥匙，都会在那里汇聚。包括你，包括若霜，包括——

他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下来。

包括，我们要面对的，那把锁。

苏清禾伸出手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和每一次一样，她的手很暖，他的手很凉。但这一次，她感觉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震颤——不是恐惧，是某种古老的、刻在血脉深处的共鸣。

我陪你去，她说，不是陪，是一起。

林砚转头，看向她。

夕阳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，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。那柄老李留给她的剑，斜靠在门边，剑身上的禾字若隐若现。

好，他说，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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