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接连索降，落地便迅速布防，一圈包围圈，将整个矿坑封得水泄不通。

“孟虎。”凌若霜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三秒内投降，可留一命。”

孟虎先是一怔，随即嗤笑出声：“凌若霜？一个女人，也敢来抓老子？”

他手臂一挥，身后叛逃者齐刷刷举枪，枪口直指凌若霜。

“你们都是被规矩驯化的狗，懂什么叫自由？”孟虎厉声喝道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，真正的超凡者，该是什么模样！”

一步踏出，化劲巅峰气势轰然炸开。

凌若霜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她看着孟虎扑来，看着众人扣动扳机，看着子弹与武技交织成一张夺命大网——

而后，缓缓拔剑。

不是寻常剑招，是林砚教她的“成剑”之境。

破灵剑出鞘那一瞬，清越剑鸣直冲云霄，那不是兵器在响，是她自身的道，在鸣。

一道剑光掠过。

孟虎的攻势，被一剑拦腰斩断。

不是斩人，是斩势。

他引以为傲的化劲巅峰，在这一剑前不堪一击，如同纸糊一般，瞬间崩碎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孟虎瘫软在地，双目圆睁，满脸不敢置信。

凌若霜收剑，目光冷扫全场叛逃者。

“第一秒。”

众人脸色剧变，有人当场扔了武器，有人还想顽抗，瞬间便被守序卫战士按倒制服。

“第二秒。”

孟虎挣扎着爬起，想趁乱逃窜。

可刚迈出一步，身体便骤然僵住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一股无形威压从天而降，把他死死按在泥土里。

是林砚。

他不知何时已站在矿坑边缘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眼神淡漠，却让人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
“第三秒。”凌若霜淡淡开口。

林砚缓步走到孟虎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
“你刚才说，超凡者不该被凡人管束？”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孟虎浑身发抖，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“超凡者，确实不必被凡人管束。”林砚语气不变，“但，必须被规矩管束。”

他抬手，食指轻轻一点。

一道金光没入孟虎眉心。不是杀招，是让他亲眼看见——

看见当年被他欺压的凡人，看见被他抢夺机缘的同门，看见曾经的自己，也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普通人。

“守规矩，是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