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答。
他一步步走向苏清禾。
每走一步,那六人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次。
走到她面前,他停下脚步。
伸出手,轻轻解开她手腕上被勒得发红的绳子。
动作轻得,像是怕碰碎一样。
“没事吧?”他声音放得极柔。
苏清禾轻轻摇头,眼眶微微泛红,却没有半点害怕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会来。”
“三秒原则。”林砚看着她,眼底的寒冰一点点融化,“对你,永远有效。”
他缓缓转身,看向那六个瑟瑟发抖的绑匪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六人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被死死扼住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林砚微微抬手,食指轻点。
一道金光没入为首绑匪的眉心。
出力:0.001%。
那人浑身猛地一震,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木然。
“说吧。”林砚淡淡开口。
“是、是何家成……港岛何家的人。”
绑匪像提线木偶一样,机械开口,“他说,只要抓住这个女人,就能逼您听话……”
何家成。
林砚记得这个名字。
赌石市场上,试图强买他灵玉的港岛赌王之子。
后来在江城机场,飞机迫降,一飞机人的恶念被他随手剥夺。
看来,这人并没有学乖。
“他在哪?”
“在、在港岛……他说,事成之后,会派人来接我们……”
林砚微微点头,收回指尖。
那人瞬间瘫软在地,和其他五人一样,浑身脱力。
没有死。
但从今往后,他们永远失去了作恶的能力。
看见绳子就会恐惧,看见女人就会发抖,碰一下硬物都会浑身抽搐。
永生永世,再也不可能伤害任何人。
林砚轻轻牵起苏清禾的手,缓步走出化工厂。
外面,凌若霜已经带着大批守序卫赶到,看到两人安然走出,所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先生。”凌若霜快步上前,脸色凝重,“港岛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砚淡淡开口。
他抬头,望向南方的天空。
港岛的方向,云层隐隐翻涌,像是有一场风暴,正在暗中酝酿。
“三日之后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去港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