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队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如梦初醒。
一群西装革履、满身贵气的富豪,手忙脚乱爬起来,乖乖在早餐摊前排成一列。
与端着豆浆、啃着油条的普通市民站在一起,格格不入,却没人敢抱怨,更没人敢插队。
林砚喝完最后一口粥,放下碗,站起身。
他走到队伍最前面,目光落在第一个人身上。
那是一个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,满脸堆笑,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焦虑与恐惧。
“你。”林砚开口,“什么病?”
“肺癌,晚期。”男人连忙递上厚厚一叠病历,“医生说,我最多只剩三个月……”
林砚没有接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对方,神魂轻轻一扫,便看透了前尘因果。
“三个月前,你为压缩成本,一次性裁员三百人。”林砚声音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一分钱补偿金,都没给。”
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那些工人里,有人交不起房租,被连夜赶出家门;有人孩子被迫辍学,早早踏入社会;还有人……”
林砚顿了顿,目光微微一冷。
“有人,被逼得跳楼了。”
男人脸色唰地惨白,双腿一软,当场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林先生,我错了!我可以赔!双倍赔!十倍赔!多少钱我都给!”
“因果必须偿。”林砚淡淡道,“不是现在赔,是当时该赔。”
“现在你愿意赔,是十倍。可你的命……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的命,不在我手里。”
一句话,判了死刑。
男人彻底崩溃,瘫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林砚没有再看他,径直越过他,走向第二个人。
那是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,乳腺癌晚期,早已被医院判了死刑。
“你。”林砚开口,“慈善晚宴上,你以两千万拍下名画,当众宣布捐款。可第二天,便谎称画作是赝品,反悔赖账。”
女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眼神慌乱。
“那幅画是真的。”林砚语气不变,“你只是想借慈善出名,却不舍得真金白银。画至今还挂在你家客厅,钱,一分未出。”
女人哑口无言,羞愧得低下头。
林砚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,房地产商,为强拆,逼走过孤儿院。”
“你,私募基金经理,专门欺骗老人的养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