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里藏着刀,想请林先生,喝杯茶。
林砚停下脚步。
神魂轻柔地扫过,确认每一个细节——三辆车,十二个人,藏在巷子里的枪械。不是普通的绑架,是某种更加精致的、带着港岛特色的——请。
茶,他说,声音淡漠,我不喝。
那……手下的笑容僵了一下,何少说,那块石头,他想买。价格,好商量。
不卖。
林先生,手下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某种刻意的威胁,在港岛,何家想要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。您在大陆有人脉,但出了海——
出了海,林砚接话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也是我的规矩。
他抬起手,不是攻击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展示性的——威慑。食指轻轻点在虚空,出力:0.0001%,万分之一中的十分之一,化作一道无形的涟漪,流入三辆车的引擎。
不是破坏,是停顿。
三辆车的发动机同时熄火,不是故障,是某种更加本质的、对规则的——确认。在第一重·凡尘锁的限制下,他无法崩解星球,无法毁灭城市,但可以——
让机器,学会安静。
告诉何家成,林砚说,声音依然淡漠,三日之内,来江城。不是买,是——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方,投向某个更加繁华的、却同样被规矩束缚的——角落。
是赔罪。
回到出租屋时,夜已深沉。
林砚在桌前坐下,锈铁剑横置,原石置于剑身之上。不是切割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仪式性的——唤醒。
他闭上眼睛,神魂轻柔地流入原石,与里面沉睡的遗泽共鸣。第一重·凡尘锁限制了他的力量,却没有限制他的——耐心。
三小时。
原石的外壳在神魂的浸润下,如同春雪般消融。不是物理的破碎,是某种更加温和的、与宇宙本源共鸣的——剥离。
然后,它出现了。
不是帝王绿,不是凡俗世界追求的任何颜色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透明的——玉髓。里面藏着一缕仙界的气息,微弱,却纯净,像是三万年前的某个瞬间,被凝固在时光之中。
遗泽……
林砚轻声自语,目光落在玉髓之上。这不是普通的灵玉,是某种更加珍贵的、与仙界通道相关的——钥匙碎片。
三日后,昆仑秘境开启,需要它。
七日后,星空通道奠基,需要它。
三十日后,仙界旧部降临,需要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