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守在一旁的许大茂见状,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装出一副同仇敌忾、义愤填膺的模样,连忙凑上前,殷勤地扶着李怀德(尽管李怀德并不需要他扶),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李厂长!
您可算醒了!
您不知道,您晕过去之后,那苏辰有多嚣张!
杨厂长……杨厂长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……竟然还帮着他说话,让我们把您送到卫生所就算了,还警告您……唉!”
他故意把“副”字去掉,直接叫“厂长”,又暗示杨厂长偏袒苏辰,进一步刺激李怀德的怒火。
“杨立人!
他敢!”
李怀德果然更加暴怒,但他此刻更恨的是苏辰,“苏辰!
他现在在哪儿?
“他?
他回四合院了!
就住南锣鼓巷95号红星四合院后院西厢房!”
许大茂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苏辰的住址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李厂长,这苏辰就是个祸害!
院里被他害惨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!
傻柱被他打残了,贾东旭……我看八成也是他害的!
现在又对您下这么重的手!
这种人留在社会上,就是一颗毒瘤!
必须清除掉!
您出面,那是为民除害啊!”
李怀德被许大茂这番煽动说得热血上涌(尽管身上很痛),尤其是“为民除害”四个字,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充满了正义感。
他早就把杨厂长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,对旁边一个跟着来的保卫科干事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
去!
把廖科长叫来!
多带几个人!
带上家伙!
跟我去南锣鼓巷!
今天不把苏辰这个无法无天的流氓恶霸抓起来,我李怀德就不姓李!”
李副厂长!”
那干事见李怀德盛怒,不敢怠慢,连忙跑了出去。
很快,轧钢厂保卫科的廖科长带着七八个手持棍棒、穿着制服的保卫科人员赶到了卫生所。
李怀德不顾医生的劝阻,强撑着让人搀扶他起来,咬着牙,忍着剧痛,一瘸一拐地坐上厂里的一辆吉普车,许大茂也厚着脸皮挤了上去指路。
一行人,加上后面跟着的一辆卡车,上面载着十来个保卫科的人,浩浩荡荡,杀气腾腾地朝着南锣鼓巷杀去。
吉普车和卡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南锣鼓巷午后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