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,后果极其严重!
厂里一定会成立专门的调查组,彻底查明事故原因!
无论是设备问题、操作失误,还是……其他任何人为因素,都绝不姑息,一查到底!
该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!”
他这话掷地有声,既是对易中海的回应,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,更是……说给苏辰听的。
苏辰听着两人的对话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嘴角似乎又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,像是在冷笑,又像是在嘲讽他们的自以为是。
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只是微微颔首,对杨厂长道:“杨厂长秉公处理,是应该的。
我也希望尽快查明真相,还所有相关人员一个公道。”
说完,他竟然不再停留,转身,不紧不慢地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,背影挺拔,步履从容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,真的与他毫无关系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易中海和杨厂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色。
这个苏辰,太镇定了,镇定得可怕。
但这反而更坚定了他们心中的判断——此事,必与他有关!
必须抓住这个机会,把他扳倒!
贾东旭截肢但暂时保住性命的消息,很快传回了四合院。
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,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傻柱从何雨水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呲牙咧嘴地喝何雨水熬的棒子面粥。
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动作大了就疼。
听到贾东旭腰以下全没了,成了活死人,他先是一愣,随即心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隐秘的失望。
贾东旭要是就这么死了,秦淮茹不就彻底成了寡妇?
自己岂不是更有机会?
可现在,贾东旭没死,却成了个比死还难受的废人,瘫在床上,拖累着秦淮茹……这局面,反而更麻烦了。
但表面上,他还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对着来告诉他消息的易中海唉声叹气:“唉,东旭哥这……真是太惨了。
好好一个人,怎么就……以后可怎么办啊!
秦姐太可怜了!”
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虚伪的表情,心里冷笑,但面上不显。
他挥挥手让何雨水先出去,然后关上门,压低声音,对傻柱说道:“柱子,这里没外人,咱爷俩说点实在的。
东旭这次的事,我看,不像是意外。”
傻柱心里一惊,放下粥碗:“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