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傻柱被易中海一瞪,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讪讪地闭上了嘴,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秦淮茹身上瞟。
秦淮茹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傻柱说什么,她满心满眼都是贾东旭浑身是血、生死未卜的可怕想象。
她强撑着站起来,对壹大妈哀求道:“壹大妈,棒梗……棒梗麻烦您先帮我照看一下,我……我得去医院!”
她又看向易中海,眼泪汪汪,“壹大爷,求您带我去!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行,你收拾一下,咱们这就走。”
秦淮茹胡乱擦了把脸,也顾不上换衣服,把哭闹的棒梗塞给壹大妈,就跟着易中海,深一脚浅一脚地急匆匆出了四合院,往医院赶去。
他们一走,中院和前院再次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天,贾东旭被机器砸了?
看易中海那一身血,伤得肯定不轻!”
“刚才易中海那话,听着悬啊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贾家这是走了什么背字?
老太太刚进去,顶梁柱又倒了……”“你们说……这事会不会跟苏辰有关?
贾张氏刚被抓,贾东旭就出事,这也太巧了吧?”
“嘘!
小声点!
别乱说!
没凭没据的!”
“就是,苏辰现在是什么人?
咱可惹不起!
这话传出去,还想不想在院里住了?”
“唉,不管是不是,贾家算是完了。
以后啊,咱们都离他们家远点,省得沾上晦气,也省得……惹祸上身。”
议论声纷纷,同情有之,猜测有之,但更多的,是一种明哲保身的疏远和恐惧。
贾家的接连变故,像是一盆冰水,浇灭了四合院里最后一点残存的热乎气,也让苏辰这个名字,变得更加神秘而可怖,无人敢轻易提及,更无人敢去探究其背后的真相。
大家只是下意识地,想要离这个漩涡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医院手术室外,长长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灯光惨白。
杨厂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在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短短半个多小时,手术室的门开了三次,每次出来的护士都递出一张病危通知单,要求家属签字。
可贾东旭的直系家属——秦淮茹还没到,杨厂长只能硬着头皮,以单位领导的身份,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每签一次,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