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七嘴八舌,既有对贾东旭遭遇的同情和唏嘘,也有对事故本身的恐惧。
毕竟,谁家没有在工厂上班的顶梁柱?
“壹大爷,东旭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”
有人追问。
易中海无力地摇了摇头:“送进手术室的时候,还有口气。
但伤得太重了……医生说,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就算……就算能活下来,恐怕也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众人沉默下来,一种兔死狐悲的沉重气氛弥漫开来。
贾家这是怎么了?
先是贾张氏被抓,现在贾东旭又遭此横祸,眼看家就要散了。
易中海没心思再多说,他得赶紧去通知秦淮茹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,穿过月亮门,走向中院。
中院里,秦淮茹正拿着个菜篓,在水池边心不在焉地洗着几棵蔫了吧唧的白菜。
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,显然昨晚哭得不轻。
而在她旁边不远处,傻柱在何雨水的搀扶下,拄着拐杖,正努力地想凑近秦淮茹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,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安慰话。
“……秦姐,你也别太担心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,贾大妈……啊不是,是贾张氏,她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没事的。
派出所就是吓唬吓唬人,赔点钱估计就放出来了……你这眼睛肿的,我看着都心疼,要不让我妹雨水给你煮个鸡蛋滚滚?”
傻柱脸上的绷带还没拆,说话还有点漏风,但那份殷勤劲却一点没少。
何雨水在一旁扶着哥哥,看着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看看自己哥哥那副舔着脸的模样,心里又是气恼又是无奈,但又不好说什么。
秦淮茹对傻柱的话恍若未闻,只是机械地洗着菜,眼神空洞。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的喧哗声和易中海等人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
两人抬头望去,只见易中海带着几个人匆匆走来,而易中海身上那大片大片的、已经变成乌黑色的血渍,在下午的阳光下,显得格外刺眼和骇人!
秦淮茹手里的白菜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水池,溅起一片水花。
她愣愣地看着易中海身上的血,又看看易中海那惨白的脸色,心里猛地一沉,一个可怕的预感攫住了她。
“壹……壹大爷?
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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