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壹大妈也慌了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明天我先去找贾东旭问问情况,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。
毕竟是一个院的,又是东旭……不管怎么说,不能让苏辰觉得咱们院里的人都怕了他,都跟贾家划清界限。
有时候,抱团取暖,才能活下去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易中海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抱团?
在苏辰那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,他们这个院子的所谓“团结”,简直不堪一击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易中海就顶着两个黑眼圈,匆匆来到了贾家东厢房门口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孩子细弱的哭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哄劝声,还夹杂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。
易中海敲了敲门:“东旭?
在家吗?”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被拉开。
贾东旭站在门口,一脸憔悴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身上的工服皱巴巴的,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看到易中海,勉强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无力:“壹大爷……您来了,进来坐吧。”
屋里比往常更显凌乱,秦淮茹抱着棒梗坐在炕边,眼睛红肿,脸色灰败,看到易中海进来,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。
“东旭,你妈那边……怎么样了?”
易中海坐下,关切地问。
贾东旭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一脸苦相:“还能怎么样?
暂时拘着呢。
派出所说了,让我们想办法把卖家具的赃款退赔,或者找到买家,开具证明,证明那些家具是我们‘合法’买卖的,不是偷的……可这都过去两三年了,上哪儿找去?
退赔……两百块啊壹大爷!
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?
派出所还说,七天内要是拿不出说法,我妈的案子就要正式移交,到时候判多久,可就难说了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:“我们哪儿来的两百块?
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,还得养家糊口,前两年为了娶淮茹和生孩子,家里那点底子早就掏空了!
现在别说两百,二十块都拿不出来!
这……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?
易中海听着,心里暗自摇头。
明抢?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
但他不能这么说。
贾家现在是彻底垮了,可贾家一垮,苏辰的下一个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