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犯法!
东旭!
淮茹!
快救救我啊!”
贾东旭想去拦,却被另一名公安挡住:“你想妨碍公务?
秦淮茹抱着孩子,吓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贾东旭看着母亲被反扭双手,锃亮的手铐“咔哒”一声扣上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猛地看向苏辰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,但终究没敢再说什么。
“带走!”
沈富军一挥手。
贾张氏被两名公安拖着往外走,她挣扎着,哭喊着,咒骂着,声音渐渐远去。
贾东旭回过神来,连忙追了上去:“妈!
妈!
公安同志,我跟你们一起去!
我媽年纪大了,你们别为难她!”
沈富军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算是默许他跟去。
院子里,只剩下吓傻了的秦淮茹,抱着啼哭不止的棒梗,还有一群面面相觑、心有余悸的住户。
围观的人群在贾张氏被押走、贾东旭追出去之后,嗡嗡的议论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,随后又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
每个人都带着复杂的神色——有幸灾乐祸,有兔死狐悲,有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有深深的忌惮——各自返回了自家那扇并不厚实的门板之后,仿佛那薄薄的木板能隔绝外面的一切是非与危险。
秦淮茹还呆呆地站在自家东厢房门口,怀里抱着被吓到、此刻正不安扭动哼唧的棒梗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院门方向,那里早已没了公安和婆婆丈夫的身影,只有空荡荡的过道和冰冷的青石板。
可那份冰冷的绝望,却如同跗骨之蛆,从脚底蔓延到全身,让她止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婆婆被抓,罪名不小。
两百块钱的赔偿,像一座大山压下来。
最重要的是,苏辰那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,让她清晰地认识到,这个男人,和他们贾家的仇,是解不开了。
他有派出所所长亲自撑腰,有轧钢厂技术顾问的身份,甚至可能还有更硬的靠山。
而贾家,有什么?
一个被抓的恶婆婆,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二级工丈夫,还有她这个拖家带口、名声有瑕的弱女子……拿什么跟苏辰斗?
屋内的棒梗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和绝望,放声大哭起来,稚嫩的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秦淮茹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