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喝道:“贾刘氏!
起来!
少在这里胡搅蛮缠!
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!
你们侵占苏辰同志房产长达两年,期间变卖其家产,价值不菲!
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!
再闹,就把你拷回去!”
贾张氏被这气势一吓,哭嚎声小了点,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:“那……那些破家具,能值几个钱……我们那是帮他处理破烂……”这时,院里其他住户也被惊动,纷纷围了过来,站在自家门口或院子角落看着。
许大茂也挤在人群里,看着贾家母子这副狼狈样,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差点笑出声来,赶紧捂住嘴。
易中海也闻讯赶来,站在人群前面,眉头紧锁。
他看着面色平静的苏辰,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沈富军,心里明白,贾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苏辰这是有备而来,而且能量之大,超乎想象。
连派出所所长都亲自出马,摆明了是来给苏辰撑腰的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白天没有贸然参与聋老太去县委闹事,否则现在更难堪。
贾家这是咎由自取,他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和丈夫的丑态,听着公安严厉的质问,只觉得满心疲惫和绝望。
她知道,今天这事不可能善了了。
苏辰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抱着孩子上前一步,对着沈富军和苏辰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沈所长,程……苏辰同志,千错万错,都是我们的错。
我们不该未经同意就住您的房子,更不该动您家的东西。
那些家具……确实是我们不对,我们认赔。
可……可那些家具真的都是些破旧东西,不值什么钱。
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,实在困难。
您看……我们赔您五块钱,行吗?
求求您,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吧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,一副楚楚可怜、走投无路的模样,希望能博取一点同情。
五块钱?
秦淮茹这话一出,连围观的住户都有些无语了。
程家那些家具大家以前都见过,虽不算顶好,但也都是实木的,大衣柜、八仙桌、椅子、床……一套下来,当年置办也得大几十甚至上百块。
就算用了些年头,折旧卖掉,也不止五块钱。
这秦淮茹,是想糊弄鬼呢。
贾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