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,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。
她年纪小,但也不傻,哥哥住院这么久,秦淮茹一次没来,她心里也是有怨气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淮茹被何雨水这不算欢迎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,低下头,声音更轻了,带着哽咽:“雨水妹妹,我……我来看看柱子兄弟。
我知道,我这时候才来,你们肯定怪我……我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说着,眼圈又红了,“贾家婆婆看得紧,东旭也……也不让我来。
我今天是偷着出来的,炖了点蛋花汤,给柱子兄弟补补身子……”她将手里的瓦罐往前递了递。
何雨水看着她那副委屈可怜的样子,又看看她手里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瓦罐,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,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:“我哥需要静养。
汤你放下吧,没事就快回去吧,免得你们家婆婆又说你。”
这话说得不客气,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用手背抹了抹,低声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们都怪我……我不怪你们。
雨水妹妹,你照顾好柱子兄弟,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放下瓦罐,转身低着头,快步离开了,背影看起来孤单又无助。
何雨水关上门,看着地上的瓦罐,抿了抿嘴,心里的那点怨气到底被这碗“蛋花汤”和秦淮茹的眼泪冲淡了大半。
她觉得,这事好像也不能全怪秦姐,她一个嫁进来的媳妇,上面有恶婆婆压着,丈夫也不顶事,恐怕也是身不由己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哥哥太傻,强出头。
她端着瓦罐进了里屋,放在桌上,对傻柱说:“哥,秦姐刚来了,送了蛋花汤,又走了。”
傻柱其实在屋里把外面的对话听了个大概。
听到秦淮茹那带着哭腔的解释,说她被贾张氏看着,被贾东旭管着,身不由己,偷着出来送汤……他心里的那点芥蒂和凉意,不知不觉就化开了一大半,甚至生出了一丝“她也不容易”的理解和心疼。
再听到何雨水那硬邦邦赶人的话,反倒有些埋怨起妹妹来。
“雨水,你怎么能那么跟秦姐说话?”
傻柱瓮声瓮气地开口,因为脸上有伤,声音有些含糊不清,“她也是好心来看我,还带了汤。
贾家那老婆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
秦姐在贾家日子难过,能偷着出来就不错了。”
何雨水一听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:“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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