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辰不再坚持,点了点头,“那就多谢李部长和组织的关怀了。”
见苏辰终于接受,赵立仁松了口气,脸上笑容更盛:“这就对了嘛!
好日子在后头呢!
您出去以后,好好生活,以您的本事,前途不可限量!
就是……就是遇事别再像上次那么冲动了,毕竟,您现在身份不同了。”
他最后忍不住委婉地劝了一句。
苏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特赦的流程,在李启明的特别关照下,快得超乎想象。
两天后,正式的、盖着大红印章的特赦文件就送到了功德林监狱。
苏辰换回了进来时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,个人物品寥寥无几。
赵立仁一直将他送到监狱大门口,握着苏辰的手,颇有些感慨:“小程教授,出去了,保重!
有什么难处,但凡我老赵能帮上忙的,尽管开口!
记住,遇事冷静,别再……咳,总之,好好的!”
“谢谢赵监狱长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苏辰客气地道谢,然后转身,迈出了那扇厚重的大铁门。
门外,是冬日惨白的阳光和清冷的自由空气。
身后,是暂时告别的高墙。
他的签到宝地,没了。
赵立仁站在门口,一直目送着苏辰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这位“祖宗”总算平安送走了,他在任期间,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就在苏辰重获自由的同时,红星四合院里的何雨柱(傻柱),却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在医院勉强住了不到十天,实在住不下去了。
脸上的肿胀消了一些,但仍旧缠着绷带,鼻梁歪斜的痕迹隐约可见。
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,用绷带吊在脖子上。
身上断掉的肋骨稍微愈合,但动作稍大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最要命的是钱。
派出所的判决认定他是主要责任人,打架斗殴的医疗费用不予报销。
这十天的住院费、医药费,已经快把他那点微薄的积蓄掏空了,厂里虽然没明说开除,但这种情况,工资肯定是别想了,能保留个工作岗位就算烧高香。
无奈之下,傻柱只能拖着这副伤残之躯,灰头土脸地回到了四合院。
一路上,街坊邻居异样的目光,窃窃私语的议论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他低着头,用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