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头的水深着呢!
我早就说了,那苏辰不简单,你看,应验了吧?”
“听说判决是县委直接下的……他苏辰一个劳改犯,哪来这么大能耐?”
“劳改犯?
你看哪个劳改犯能把傻柱打成那样,自己就判三个月的?
我看啊,贾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,连带着傻柱也倒了血霉!”
院里的人私下议论纷纷,各种猜测满天飞。
但无论如何,一个共识逐渐形成:苏辰惹不起。
连傻柱那样横着走的人物都被他收拾得这么惨,还落了个近乎滑稽的判决,谁还敢去触他的霉头?
原本就沉闷的院子,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压抑,人人自危,说话做事都多了几分小心。
后院正房里,聋老太气得直哆嗦,手里攥着的拐杖把地面杵得咚咚响。
“反了!
反了天了!
这还有没有王法!
柱子被打成那样,还要背罪名?
那姓程的小畜生,才判三个月?
易中海呢?
把他给我叫来!
他这个壹大爷是怎么当的?
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就眼睁睁看着?”
很快,易中海被叫了过来,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这两天为了傻柱的事到处奔走托关系,可往日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,一听说是牵扯到苏辰的案子,要么支支吾吾,要么直接推脱,让他碰了一鼻子灰。
正憋着一肚子火呢。
“老太太,您叫我。”
易中海勉强压着烦躁。
“我叫你?
我叫你有啥用!”
聋老太劈头盖脸就骂,“你看看!
你看看现在弄成啥样了!
柱子被打残了,还要背个劳改犯的名声!
他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食堂干?
还怎么娶媳妇?
都是你!
当初要不是你贪图贾家那点孝敬,帮着他们算计程家的房子,能惹出今天这祸事?
现在好了,苏辰回来了,跟个煞神似的,把柱子害成这样!
你让我这老婆子以后指望谁去?”
易中海一听这话,血往头上涌,脸涨得通红。
他强压着怒气,声音发涩:“老太太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。
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程家小子不是个东西,配不上淮茹,柱子才是实心人?
是谁撺掇着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