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看见派出所的态度?
刘阳说抓就抓,贾家让搬就搬,苏辰打了人,还能在派出所好吃好喝待着?
这里头没点说法,可能吗?
我告诉你,这事儿透着邪性!
苏辰这次回来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院里不少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所以一个个才夹着尾巴不敢吭声。
我警告你,许大茂,这些日子你给我消停点,离苏辰远点,最好别往他跟前凑!
听见没有?”
许大茂见他爹说得严重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,嘴上答应着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躲着他走还不行吗?”
但心里对傻柱倒霉的窃喜,还是占了上风。
正如许正国所料,院里其他几户有些见识的人家,如后院的老刘家,中院的王家,虽然关起门来也议论纷纷,觉得苏辰这次怕是在劫难逃,可联想到派出所那明显带着偏袒意味的处理方式,又都心里打鼓,不敢把话说死,更不敢像往常那样凑在一起肆无忌惮地嚼舌根。
整个四合院,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和观望气氛。
派出所的正式介入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再不甘心,也不敢违抗公安的命令,在两名警员的“陪同”下,灰头土脸地开始搬家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,不过是些被褥衣物、锅碗瓢盆,当初他们搬进去时,程家那些像样的家具早就被贾张氏变卖或者挪回贾家自己用了。
但即便如此,贾张氏还是心疼得直抽抽,觉得那些墙皮、地砖都该是她们贾家的。
暂时挤回贾家原本就不宽敞的两间东厢房,屋里顿时转不开身。
贾张氏捂着仍旧肿痛的脸颊,坐在炕沿上,越想越气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挨千刀的苏辰!
断子绝孙的劳改犯!
不得好死!
还有那派出所的官老爷,眼睛都瞎了!
分明是那姓程的行凶,怎么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?
还要我们搬出来?
天理何在啊!”
秦淮茹抱着被吵醒后哭闹的棒梗,低声劝道:“妈,您小声点,隔墙有耳,让人听见了不好……”“听见怎么了?
我还怕他们听见?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淮茹脸上,“我骂错了吗?
要不是你个丧门星,当初跟那姓程的勾勾搭搭,不清不楚,能有今天这祸事?
现在好了,房子没了,东旭在厂里也抬不起头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