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风箱。
裸露在外的耳朵和鼻子已经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,他整个人,正在被缓慢地“焊接”到这个生铁笼子里。
他的惨叫顺着风,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很远,成为这片白色炼狱里,最凄厉的背景音。
就在此时,中控室的屏幕上,一个代表南侧回音壁雷达的图标闪烁起橙色的警报。
“陆先生,南侧三十米警戒线外,有信号源!”
陆野的目光从周诚惨状的监控画面上移开,切换到了南侧的高倍摄像镜头。
风雪中,一辆履带式雪地摩托的轮廓若隐隐现。
它停在了一道用红色激光标出的警戒线外,驾驶位上的人影跳下车,高高举起了双手。
那人手里,还挥舞着一张卷起来的图纸。
是前林家安保队长,大刘。
“别开枪!我是大刘!我带着林家的油库分布图来投诚!”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,声音被狂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陆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油库。在末世,这就是流动的血液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通过加密频道对小李下令:“三号哨塔,巴雷特,锁定他的眉心。命令他,脱掉所有外衣,站在原地,接受扫描。”
指令被迅速传达。
大刘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冰冷命令,脸上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知道,这是唯一的活命机会。
他飞快地脱掉厚重的防寒服、毛衣、内衬,最后只剩一条单裤,赤着上身站在零下五十度的暴风雪里。
几乎在他脱完的瞬间,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仓库高处射下,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,在他身上来回扫过。
紫外线消杀扫描。
刺骨的寒冷让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嘴唇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冻成了青紫色,牙齿剧烈地打颤。
但他依旧高举着那张图纸,像一尊在风雪中祈祷的雕塑。
确认安全后,合金门的一角裂开一道缝隙,将他和那辆雪地摩托吞了进去。
一小时后,审讯室内。
一杯滚烫的热水下肚,大刘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。
他不敢看陆野的眼睛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。
“林振东疯了……他已经把最后的家底都掏出来了!一辆改装过的59式坦克,还有两辆装甲运兵车!柴油撑不了多久,他们清出了一条国道,正朝着仓库的方向开过来!”
“为什么这么急?”陆野的声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