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茫茫的雪夜之中。
车内,苏晚晴蜷缩在座位上,透过保温毯的缝隙,她能看到陆野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冷静地注视着前方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正在执行一段写好的程序。
十分钟后,春江路爱宠动物医院的后巷。
“开拓者”停在了一堵爬满冰霜的围墙后。
这里的温度计读数已经跌破了零下六十度,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无数细碎的冰针。
陆野率先下车,他的动作极轻,落地时膝盖微弯,将声音压到了最低。
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靠在墙角,从战术背包侧袋里抽出一根半米长的钛合金撬棍,同时意念沉入系统。
淡蓝色的扫描界面在他眼前展开,前方医院的建筑结构瞬间被透视。
四个橙色的人形轮廓正分布在前厅,围着一个便携式燃气取暖炉。
他们手中武器的轮廓也被清晰标注——合金弩机。
陆野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合金弩,在常温下是可怕的静音杀器,但在零下六十度的环境下,金属会产生低温脆化,韧性大幅下降,一旦受力不均,极易崩断。
他的视线锁定在其中一个保镖身上。
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,搓了搓手,正准备伸手去拉那扇玻璃门冰冷的金属把手。
就是现在!
陆野手腕一抖,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。
他没有拧开瓶盖,而是用指尖在塑料瓶身上精准地一弹。
“啪!”
瓶口的位置瞬间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,以一个标准的投掷动作,将水瓶甩了出去。
水瓶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,瓶内的纯净水在气压作用下,从裂缝中被挤压成一道细密的水线,不偏不倚,尽数浇在了那个金属门把手以及那名保镖伸出的手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。
那是滚烫的烙铁烫在生肉上的声音,但此刻,却是极致的寒冷在瞬间剥夺热量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。
那名保镖的手掌,连同他昂贵的战术手套,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,与那个零下六十度的金属门把手彻底冻在了一起!
他想把手抽回来,却只带下了一层皮肉,剧痛让他瞬间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