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工,手里挥舞着焊枪、钢筋和撬棍。
其中一人背着乙炔瓶,另一人则吃力地拖拽着氧气瓶,他们正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,攻击仓库延伸出去的第二层气密门。
“滋啦——”
刺眼的蓝白色火焰从氧熔枪的喷口喷出,瞬间将门上凝结的厚厚冰层汽化。
超过三千度的高温,正一点点地烧穿那坚固的合金门板。
“他们疯了!”苏晚晴的指尖下意识收紧,反复揉搓着白大褂的下摆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陆野没有回答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,眼神冷得像仓库外的冰。
他甚至没有去装备间拿武器。
他走到主控台的一侧,那里有一排独立的、未标注任何功能的拨动式开关。
他的手指在一个标有声波符号的开关上停下,然后,毫不犹豫地向上推去。
没有声音,没有光效。
一切都安静得可怕。
但在仓库之外,一场无声的酷刑正在上演。
包裹着仓库外墙的特殊加固涂层之下,无数微型声波发生器被同时激活,墙体开始以一种人耳无法捕捉、却足以撕裂神经的超高频率进行着无规律的剧烈颤动。
监控画面中,那几个正在切割金属的男人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下一刻,他们不约而同地扔掉了手中的工具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,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正在从内部穿刺他们的大脑。
其中一个离墙体最近的男人,眼球的微血管无法承受这种共振,当场破裂。
两行淡红色的血珠从他的泪腺中渗出,刚一流到脸上,就被恐怖的低温迅速冻结,变成了两道诡异的红色冰凌。
他们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因为声带在痉挛中彻底失声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、生理层面的碾压。
苏晚晴看着屏幕上那地狱般的景象,脸色煞白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强迫自己别开视线,但余光却瞥到了另一个角落的监控画面。
“等等!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而干脆,“左侧,第三个红外位点,那个人没有倒下!”
陆野的视线随之移动。
在声波攻击范围的边缘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利用同伴制造的混乱,悄悄地贴着围栏的死角向前摸进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条塞住瓶口的啤酒瓶,里面晃动着浑浊的黄色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