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锁，窗户插销纹丝未动。

他闭了闭眼，二十米范围的意念感知瞬间铺开，将整个四合院牢牢笼罩其中。

前院廊下，周志乾依旧站在阴影里，耳朵贴在墙上，还在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，眉头紧锁，满脸的疑惑与不解。

中院贾家，贾张氏缩在炕角，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；

秦淮茹抱着两个女儿，眼神空洞，脸上满是绝望。

后院，一大妈坐在空荡荡的屋里，对着易中海的空炕头，无声地掉着眼泪。

入夜

中院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，连灯都熄得极早，唯有贾家的屋子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，灯影在窗纸上晃来晃去，像个无处遁形的鬼影。

里屋的土炕上，贾东旭正歪在被褥里，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
粉碎性骨折的右腿哪怕过了这么久，依旧疼得钻心，医生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，轧钢厂的铁饭碗没了，往后只能瘫在炕上，当个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的废人。

这一切的源头，都是周志强。

“那个杀千刀的傻子……我早晚要弄死他……”

贾东旭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，声音嘶哑又怨毒。

他恨周志强打断了他的腿，恨周志强回来毁了他的好日子，更恨自己现在像个废物一样，连下床都做不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志强在院里横着走，

看着自家接连出事，他的儿子棒梗没了，仿佛人间蒸发。

这几天如果不是秦淮茹拦着，他早出去和周志强那畜生拼命了。

外间，秦淮茹早就哄睡了两个小女儿，靠在炕沿上，听着里屋丈夫的咒骂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，只剩麻木的疲惫。

她早就悔了。

当初贪周家的房子和抚恤金，看着周小雅淹死在水缸里冷眼旁观，撺掇着贾东旭把周志强扔去深山，以为能占尽便宜，

到头来，儿子没了，丈夫废了，院里人人避着贾家走，连傻柱看她的眼神，都多了几分忌惮和疏离。

可这世上，从来没有后悔药。

她抬手抹了把脸，把煤油灯捻得暗了些，和衣躺在外间的小炕上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，守着里屋那个废人，一夜都不敢睡死。

隔壁的耳房里，贾张氏也缩在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院里接连没了五个人，连老太太和易中海，这两位他们贾家的靠山都没了。

现在全院都传周志强是回来索命的，她一闭眼就是周志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