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边，舀起一勺井水饮下，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。

将玉镯和小黄鱼分别投入黑色水井和白色水井手，看着那井头一全的符文突然又点两了几个，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，大概还需要15根小黄鱼和10个这样的玉镯就能升级了，

也不知道下次升级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和功能。

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，四合院里渐渐传来了动静。

周志乾也醒了，正坐在桌前，对着那两本翻烂了的旧书，眉头紧锁，依旧想不通周志强身上的疑点。

周志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空间升级在即，他的底气越来越足，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什么，他也有十足的把握保自己周全。

而那些欠了周家血债的人，这场迟到的清算，也该正式开始了。

深秋的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檐角，西厢房的门就轻轻开了。

周志强扫了眼院子，胡同口空荡荡的，连之前藏在暗处的便衣都没了踪影。

他心里门清这必是周志乾的手笔。

撤掉所有盯梢，故意放他自由行动，就是等着他露出破绽。

高手过招，从来都不是死盯硬守。

“志强，起这么早？”

前院传来温和的声音，周志乾拎着个旧马扎，手里攥着根鱼竿，笑呵呵走了过来，“我这饵料放潮了，能不能匀我点？我也去什刹海凑个热闹。”

“大爷等着，我给您拿。”

周志强转身回屋，抓了把提前拌好的酒米饵料递过去，语气自然，

“今天风小，鱼口应该好。”

周志乾接过饵料，指尖不经意蹭过对方的手，粗糙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
他笑着搭话：

“听你昨天说，家里粮够了，今儿不打算换东西了？”

“嗯，”

周志强点头，拎起自己的渔具，

“先钓会儿鱼，下午去趟轧钢厂，问问我爹当年工作名额的事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。

要名额是幌子，查父亲死因才是真。

周志乾眼底精光一闪，面上却半点不露，只拍了拍他肩膀：

“应该去，你爹是烈士，厂里该给个说法。有事言语，大爷在院里给你守着家。”

“谢大爷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，到什刹海便分了方向。

周志乾坐在远处柳树下，看似钓鱼，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周志强身上。

周志强全当不知，甩竿、落漂、静坐，动作行云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