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前就已经出现了传动故障,我们已经打了报告,准备请厂家的技术员过来检修,根本不该安排人上机操作。
是李怀德一意孤行,非要安排人赶工抢修,这才出了事故。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,这事,我觉得该让你知道。”
周志强站在原地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可垂在身侧的手,却已经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。
原来父亲的死,根本不是意外。
是李怀德。
这个名字,像一根毒刺,瞬间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之前的账还没算完,又添了一笔血债。
至于杨厂长对自己说这话的用意,他心里也清楚。
他抬眼看向杨厂长,目光锐利了几分。
像是要穿透对方的伪装,看清他说这番话的真正目的。
杨厂长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依旧是温和惋惜的神情。
心里却早已打好了算盘。
李怀德跟他明争暗斗了多年,一直想把他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如今借着周志强的手,给李怀德添点堵,甚至让周志强把矛头对准李怀德,何乐而不为?
更何况,他也想看看,这个连聋老太太都能悄无声息弄没的少年,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两人没再多说什么。
杨厂长又叮嘱了几句“有困难可以去厂里找我”,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。
坐进车里,他摸了摸怀里的紫檀木匣子,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只是看向四合院院门的眼神,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忌惮。
这个周志强,处处透着怪异。
而院里,周志强转身回了屋,反手锁上了门。
专案组的人依旧守在门口和窗外,眼睛不眨地盯着这间小屋。
可他们不知道,屋里的人,早已闪身进入了那方神秘的太极空间。
空间里依旧黑白泾渭分明。
黑土地上的玉米秸秆已经清理干净,平整的土地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白土地的角落里,金灿灿的粮食堆得整整齐齐。
看着空间里的玉米,又到了丰收的日子。
从上次收获的半亩后,他直接种上了一亩的玉米,如今应该能收3000斤。
只是先不急。
目前黑白空间就这么大,收太多也没地放。
他又不好将之拿出来,家里有多少存粮,他相信外面的公安比他自己都清楚。
他将目光看向了之前从什刹海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