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伸手从柜底掏出那个匣子,打开锁扣,里面的东西赫然在目。
一沓泛黄的信纸,一枚边缘磨损的铜制徽章,还有一张边角发卷的黑白老照片。
看到匣子里的三样东西完好无损,杨厂长悬了一路的心,终于重重落了地。
后背的冷汗,早已浸透了贴身的衬衫。
这些东西,是能顷刻要了他性命的把柄。
没人知道,这位如今风光无限的红星轧钢厂厂长,解放前曾被反动派俘虏过。
不仅写下过悔过自白书,还泄露过地下组织的联络点。
而这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、甚至挨枪子的铁证,当年恰好落在了聋老太太手里。
这位在四合院里慈眉善目、辈分极高的老太太,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孤寡老人。
解放前,她就是中统特务机关在北平胡同里发展的暗线线人。
一个裹着小脚、深居简出的孤寡老太太,任谁都不会把她和情报线人联系到一起。
反倒成了最完美的掩护。
靠着四通八达的街坊消息网,她当年给上线递过不少情报。
解放后又凭着过往攒下的人脉和装出来的和善本分,稳稳隐在了这95号院里。
成了全院人都敬着的“老祖宗”。
匣子里这三样东西,在外人眼里,不过是孤寡老人留的一点旧家底、老念想。
可只有懂行的人,才看得透里面的门道。
那沓泛黄信纸,是当年她和上线联络的暗语底稿。
纸尾的特殊针戳印记,是线人专属的身份印证。
那枚磨损的铜徽章,是当年中统给下线线人发的识别信物。
寻常人只当是个没用的旧铜件。
就连那张黑白照片,背景里不起眼的门牌号,也是当年秘密联络点的标识。
更是她拿捏杨厂长的关键佐证。
照片的角落,恰好拍下了他当年进出特务机关的身影。
这些年,杨厂长一直被聋老太太用这些把柄死死拿捏着。
易中海能在轧钢厂里顺风顺水,稳坐八级钳工的位置,拿着全厂顶尖的待遇。
还能一次次借着厂里的名头行方便,背后全是聋老太太逼着他一路开的绿灯。
这次聋老太太突然离奇失踪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吊唁,不是查案。
而是这些藏在老太太屋里的、能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。
要是这些东西被专案组翻出来,认真一查,他这辈子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