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所有人都知道,这四合院的天,还远没有到放晴的时候。
下一场风暴,随时都会降临。
太阳刚擦着西山头落下去,四合院里就没了半点人声。
家家户户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木板钉死了窗棂,门后顶了胳膊粗的顶门杠,连平日里最爱凑堆唠嗑的妇人们,也不敢踏出屋门半步。
胡同口的暗影里,专案组的盯哨点亮着一点微弱的红光。
三班倒的侦查员轮流守着,两双眼睛死死钉着四合院的院门,以及前院周志强那间西厢房的窗户。
从清晨到深夜,眼睛不眨地盯了整整三天,周志强的作息规律得像个钟表。
晨起扫院子,生火做饭,白天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傍晚收拾屋子,入夜就熄灯睡觉,连院门都没踏出去过一步。
没有异常接触,没有可疑举动,连夜里起夜,都只在院里的自来水管旁待上一两分钟,全程都在盯哨人员的视线里,没有半分出格的地方。
“组长,这都三天了,这小子跟个苦行僧似的,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着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侦查员小李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,压低了声音跟陈峰汇报,
“院里的人也全缩着,连院门都不敢出,跟个鬼宅似的。”
陈峰指尖的烟卷燃了半截,烟灰落在衣襟上都没察觉。
他盯着那扇漆黑的屋门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越是平静,越让他觉得心惊。
五起失踪案,全是完美的人间蒸发,没有任何线索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24小时无缝盯守,周志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再动手,更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留下破绽。
可这三天的平静,像一张拉满的弓,绷得他心口发紧。
“继续盯。”
陈峰掐灭烟蒂,声音冷硬,
“人歇眼不歇,他就算是只苍蝇,飞出去也得给我盯住了。
我倒要看看,他能憋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们不知道,他们死死盯着的那间漆黑小屋里,周志强正靠在炕头上,闭着眼,意念早已铺展开来,将整个四合院牢牢笼罩其中。
空间升级后,20米的意念覆盖范围,足以从前院的西厢房,
一直延伸到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口。
院里每一户的动静,每一声压抑的啜泣,每一次恐惧的喘息,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。
阎埠贵家,老头正带着剩下的三个孩子,把家里的粮食、票证、私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