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!
之前聋老太太喊着地道、敌特,公安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,已经落了个诬告的名头,现在再联名举报,不是往火坑里跳吗?
阎埠贵第一个缩了脖子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干笑着打圆场:
“老太太,这……这不好吧?
咱们手里没证据啊!空口白牙的举报,人家专案组不认不说,
反倒要告咱们诬告,这……这得不偿失啊!”
“是啊老太太!”
刘海中也赶紧跟着点头,声音都在抖,
“专案组是什么人?那是上面来的!只认证据!咱们这联名信送上去,没证据,人家根本不会理!反倒把周志强得罪死了,得不偿失啊!”
傻柱站在一旁,黑着脸没说话。
他恨周志强搅得院里天翻地覆,恨他让易中海平白失踪,
更恨他当众戳破了自己爹寄钱的事,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。
可他也清楚,诬告烈士家属是什么罪名,更何况是给专案组递诬告信,他根本不敢沾这个边。
贾张氏在一旁跟着起哄,可真要让她签字按手印,她也瞬间缩了回去,嘴里嘟囔着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认字”,再也不敢往前凑。
秦淮茹抱着小当,站在人群最后面,低着头,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心里比谁都怕,棒梗没了,贾东旭瘸了,贾家已经垮了,下一个说不定真的会轮到她。
可她更清楚,周志强现在就是个浑身是刺的刺猬,碰不得。
联名告他,一旦不成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贾家。
一群人吵吵嚷嚷半天,最后没一个人肯签字按手印。
聋老太太看着这群临阵退缩的人,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拐杖都快攥碎了,
最后狠狠往地上一戳,骂了一句“一群废物”,拄着拐杖,气冲冲地回了后院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全院的人都被周志强吓破了胆,
没人敢再跟他对着干了。
她成了孤家寡人。
而西厢房里,周志强靠在门板上,听着院里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聋老太太的垂死挣扎,在他眼里,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。
他闭了闭眼,心念一动,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太极空间。
空间里,黑白泾渭分明。
黑土地上,整整一亩地的玉米迎来了大丰收。
沉甸甸的玉米棒压弯了秸秆,每一根都有小臂长短,颗粒饱满紧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