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了,下一个,绝对是他!
“老太太说得对!”
刘海中梗着脖子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,
“必须把周志强抓起来。这小子就是个疯子。再不抓他,咱们全院人都得被他害了!”
阎埠贵也缩着脖子跟了过来。
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没敢扶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啊”。
眼神里的恐惧,藏都藏不住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,疯了一样朝着前院周志强的西厢房冲过去。
仿佛晚一步,自己就会跟着凭空消失。
可他们刚冲到院门口,就被两个穿着工装、面色严肃的男人拦了下来。
是杨厂长派来的保卫科人员。
奉了命令,24小时盯着周志强的屋门,半步都不许离开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为首的保卫科干事皱着眉,厉声喝住了这群情绪激动的人。
“干什么?抓凶手!”
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顿,气得浑身发抖,
“我们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没了!被屋里那个小畜生害了!你们让开!”
“害了?”
两个保卫科干事对视一眼,都愣住了。
随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志强的屋门。
屋门依旧是昨晚他们盯梢时的样子,严严实实地反锁着。
门环上还挂着他们昨晚做的记号,纹丝未动。
窗户紧闭,糊窗的麻纸上没有半点破损。
窗台上的薄霜完整一片,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其中一个干事立刻上前,仔细检查了门环上的记号,又绕到屋后看了窗户。
回来之后,脸色古怪地摇了摇头:
“门没开过,记号没动,窗户也完好。从昨晚到现在,他一步都没出过这间屋。”
这话一出,冲过来的一群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没出过屋?
易中海在中院的卧室里凭空消失。
周志强在前院的西厢房里,一整夜没出过门,连屋门都没开过?
那他是怎么把人弄没的?
穿墙术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穿墙术这种东西。
一定是他同伙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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