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搜不出来,就说明他在外面肯定有安全屋!”
“安全屋?”
杨厂长眼神一动。
“没错!”
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算计,
“他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,无父无母,从深山里回来,手里居然能拿出东西去黑市倒腾,还能半夜出城进山,没有个藏身的地方,根本不可能!
那四个消失的人,说不定就被他藏在那个安全屋里!”
杨厂长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,眼神里渐渐泛起了光。
之前他只盯着四合院和周志强本人,倒是忽略了这一点。
若是真能找到周志强的安全屋,别说失踪案,就算是硬给他扣上敌特的帽子,也有的是办法。
“老嫂子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杨厂长点了点头,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,
“只要能抓到他和可疑人员接触的证据,或是找到他那个藏东西的安全屋,我就有借口直接把他捉拿归案!
到时候就算是赵建国,也没话说!”
“就是这个理!”
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
“杨厂长,你这边安排厂里的保卫科,多派几个人,十二个时辰盯着他!
他只要出门,就死死跟着,看他去哪,跟什么人接触,去了什么偏僻地方!我就不信,他能一辈子不露马脚!”
“院里那边,我也会盯着。”
聋老太太补充道,
“他只要在院里有半点异动,我立刻让人给你送信。
咱们双管齐下,我就不信,抓不住这小子的把柄!”
杨厂长当即拍板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,沉声吩咐了下去。
一场针对周志强的全天候盯梢,就此布下。第二天上午,周志强背上竹筐,里面装了两只处理干净的野鸡,径直出了院门。
院门口盯梢的两个人见状,立刻对视一眼,悄悄跟了上去。
周志强假装没看见,脚步不紧不慢,朝着附近的供销社走去。
1958年的供销社,是四九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,青砖砌的门面,刷着白漆,
门口挂着红底白字的“发展经济保障供给”的标语,
玻璃柜台擦得锃亮,里面分门别类摆着布匹、粮油、日用百货,
每一样东西前面都摆着价格牌,明码标价,却几乎样样都要凭票供应。
一进门,就是一股混合着酱油、糖果、布匹和煤油的特殊气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