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的人本就被嘶吼声惊得扒着门缝张望。
见刘海中这副不要命的架势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阎埠贵缩在门后不敢露头。
易中海赶紧披了衣服冲出来拉人。
傻柱和许大茂也凑了过来,却都只敢远远看着。
没人敢真上前沾这烫手山芋。
周家的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周志强站在门内,穿着家常薄棉袄,手揣在衣兜里。
脸上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被打扰后的茫然。
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刘海中,眉头微微皱起:
“二大爷,你大清早砸我家门,发的什么疯?
你儿子没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你干的!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干的!”
刘海中眼睛红得要滴血,挥着顶门杠就要往上扑。
被易中海和阎埠贵死死架住,挣得浑身青筋暴起。
他嘶吼着,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:
“前天你亲口放的话,三天不还名额,后果自负!
王强昨天跟你吵完架就没了,今天我儿子就没了!
不是你是谁!你把我儿子藏哪了!你给我交出来!”
周志强站在原地,半步没退。
脸上的茫然更甚,甚至带着点被冤枉的冷意。
他目光扫过围了半院的邻居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
“二大爷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
你儿子被你锁在钉死的里屋,你自己守在外屋一整夜,这事全院谁不知道?
我一整夜没出过屋门,就清早出去上了趟厕所,前后不到五分钟。
怎么可能把你儿子从密室里弄走?
这话你说出来,在场的哪位信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语气反倒更显无辜:
“之前棒梗没了,阎解放没了,王强没了,你们都往我身上赖。
可公安来了一次又一次,搜也搜了,问也问了,没找到半点我动手的证据。
现在你儿子没了,不赶紧去报公安找人,反倒先来砸我的门。
难不成是你自己没看好人,要把这口黑锅扣在我头上?”
这话一出,围观邻居顿时窃窃私语。
人人心里都觉得这事跟周志强脱不了干系。
可偏偏他说的句句在理。
密室是刘海中亲手钉死的,自己守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