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！我问她晚上怎么回事，她说她在睡觉，什么都没干！”

苏明低头看着被抓着的手，周哥的手指冰凉，还在微微颤抖。

“您孩子呢？”他问，“就是那个三四岁的小男孩。”

周哥愣了一下：“他…他最近也不对劲。以前挺活泼的，现在整天蔫蔫的，不爱说话，就爱盯着墙角看。”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苏明抽回手，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。

“周哥，咱们按流程来。“他打开本子，”先登记信息，再上门勘察，最后出方案。您看行吗？”

周哥连连点头：“行，行！多少钱都行！”

“钱的事后面说。”苏明拿起笔，“先问几个问题。您老婆怀孕几个月了？”

“七个月。”

“之前有没有流过产？”

周哥脸色一变：“你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猜的。”苏明笔尖顿了顿，“几个月？”

“两年前…”周哥的声音低下去，“三个月的时候，没保住。是个女孩。”

苏明点点头，在本子上写了几笔：“那之后，您老婆状态怎么样？”

“不太好。”周哥叹了口气，“抑郁了好一阵子，后来怀上这个，才慢慢好起来。但她一直念叨那个孩子，说要是能生下来，现在都会叫妈妈了。”

“您呢？”

“我？”周哥苦笑，“我也难受，但我不敢说。她本来就脆弱，我再表现出来，她更受不了。”

苏明合上本子，站起来：“走吧，去您家看看。”

周哥家在五楼，楼梯房，没电梯。苏明爬上去的时候，周哥一直在前面念叨：“您轻点声，我老婆在睡觉，她最近嗜睡，白天睡，晚上…晚上就…”

他没说下去。

门打开，屋里拉着窗帘，光线昏暗。客厅里摆着婴儿车、孕妇枕、一堆没拆封的母婴用品，乱糟糟的，但有种生活气息。

“这边。”周哥指着卧室。

苏明走过去，推开门。

屋里更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床上躺着个孕妇，盖着被子，只露出半张脸。她睡得很沉，呼吸均匀，肚子高高隆起。

苏明站在门口，没进去，从兜里掏出罗盘。

指针一动不动，指着床的方向。

“有问题吗？”周哥在后面小声问。

苏明没回答，他盯着罗盘的显示屏，上面跳出一行字：

【灵体等级：怨灵】

【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