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阴冷，像地窖里那种湿哒哒的寒气。

苏明皱了皱眉，举起罗盘。

指针疯狂转动，最后停在一个方向——衣柜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要拉柜门，身后传来王老太太的声音：“别开！”

苏明回头。

王老太太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：“我老姐姐的东西都在里面，她不让动…”

“阿姨，”苏明收回手，“您老姐姐已经走了。现在的问题是，您姐夫也不见了。我得知道他为什么不见，才能帮您找回来。”

王老太太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最后点点头。

苏明拉开衣柜门。

里面挂着一排老太太的衣服，藏青色、灰色、黑色，都是旧款式。衣服下面放着几个樟木箱子，箱子上积了灰，但有一个箱子的盖子是歪的，像是被人动过。

苏明蹲下来，伸手要开箱子，忽然停住了。

他看见箱子缝隙里夹着一缕头发。

灰白色的，很长，不是从衣服上掉下来的——是被人扯断的，断口参差不齐。

“您姐夫生前…”苏明站起来，“脾气怎么样？”

王老太太愣了一下：“挺好的啊，老实人，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。”

“那您老姐姐呢？”

王老太太眼神闪了闪，没说话。

苏明把那一缕头发捏起来，对着光看：“这头发是被扯断的。箱子被动过，衣柜里有挣扎的痕迹。您老姐姐走之前，这屋里发生过争执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王老太太：“您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吗？”

王老太太的脸色变了。
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门框上，声音低下去：“我老姐姐…她临走前，把房子过户给侄子了。”

苏明没说话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
“那房子是她和老头的共同财产，按理说应该一人一半。可她没跟老头商量，偷偷把手续办了…”王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老头知道以后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当天晚上就…就不行了。”

“所以他是气死的。”

王老太太低下头：“也可以说是急死的。他指着老姐姐骂，骂她没良心，骂了一晚上，早上人就没了。”

苏明把那一缕头发放回箱子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阳光涌进来，照得满屋子亮堂堂的，“您姐夫不是被什么东西吓跑的，他是自己不想待在这儿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”苏明转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