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选择了李萌，戴明也准备慢慢跟她分享自己的事。

不过刚才他发现，李萌的注意力压根不在电影上。

她盯着屏幕，眼神却是空的，整个人像飘进了另一个时空。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，她的心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。

他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但他没有问。

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李萌微微一颤，从思绪里挣脱出来。她转头冲他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温柔。然后继续看电影，手却没有抽回去。

走出电影院的时候，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，钻进衣领。

“刚才看电影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戴明问。

“嗯……”李萌仰起头，眼睛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霓虹，“想起大学时候的事了。那时候看电影可以找一帮同学，叽叽喳喳挤在一起，也不知道累。想做什么就去做，浑身是劲。”

“有人说，开始回忆就是老了。”戴明笑着看她，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，“你才多大？再说了，大学不也就四年前的事吗？”

“也许吧。”李萌转过头，盯着他，眼神里突然多了点认真，“希望你以后不会让我有回忆过去的感慨。”

戴明愣了一下。

然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。她的头发有淡淡的香味，被夜风吹进他鼻子里。

“看我表现。”

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。

转眼半个月过去了。春风中学即将迎来期中考试，而戴明的语文新课，终于赶在考试前讲完了最后一点。

“同学们。”

他站在讲台上，目光缓缓扫过底下四十几张脸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在课桌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。

“高三的语文新课，到今天正式结束。接下来的三天，我会带大家把知识点再过一遍。期中考试就是对你们这段时间吸收情况的检验。”

底下有人悄悄松了口气，有人把一直悬着的笔放下来，还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考试结束后，我们会从高一的内容开始，从头梳理知识点。进度会比较快，如果中间有哪个地方不清楚，随时来问我——我们一起查漏补缺。”

他顿了顿，合上课本。

那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好了，开始复习。”

两个月。

这个进度比他预期的还要快。不得不承认，冲刺班的孩子底子确实好，接受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