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沈砚之接过书信,双手忍不住颤抖,快速拆开阅读。信中,周承煜详细说明了自己和父亲被王怀安陷害的经过,告知自己被软禁的处境,恳求沈砚之尽快收集王怀安的罪证,救出他们父子。
读完书信,沈砚之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怒火和焦急,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:“王怀安!你这个奸佞之徒!竟敢如此陷害周兄父子,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!”
苏清和、林墨等人听到动静连忙围了过来,看到沈砚之愤怒的神情和小厮慌张的样子,连忙问道:“沈大夫,出什么事了?”
沈砚之将书信递给他们,沉声道:“周兄因为帮我、收集王怀安的罪证,被王怀安陷害。周御医被罢官免职,周兄被软禁在家,禁止外出。王怀安这个小人,竟然如此歹毒,连无辜之人都不放过!”
众人看完书信,也都气得浑身发抖。林墨握紧拳头:“师父,王怀安太过分了!我们现在就带人去周府,救出周公子!”
陈石也附和道:“是啊师父,周公子对我们有恩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!”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摆了摆手:“别冲动!王怀安早有准备,周府被侍卫团团围住,我们现在去,不仅救不出周兄,还会打草惊蛇,连累更多人。而且,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,就算找到皇上辩解,也无济于事。”
他眼神坚定,语气沉重: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尽快收集王怀安的罪证。只有拿到他贪赃枉法、残害忠良、伪造证据陷害周御医父子的铁证,呈给皇上,才能将他彻底扳倒,救出周兄父子,还他们一个清白。”
苏清和点了点头:“沈大夫,你放心,堂内的事务交给我和林墨他们,你专心去收集王怀安的罪证。秦院正隐居深山,说不定他知道王怀安不少罪证,你可以再去一趟西山,向秦院正求助。”
“清和说得对,”沈砚之点了点头,“我明天一早就去西山,向秦院正求助。同时,让赵老三和陈石暗中联络那些被王怀安迫害过的人,收集他的罪证。林墨,你留在堂内,协助清和,同时留意太医院和朝堂的动向,有任何消息,立刻派人告知我。”
“是,师父!”众人齐声应答,眼中满是坚定。
沈砚之再次拿起周承煜的书信,看着信中焦急的话语,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。他知道,周承煜父子之所以会落得这般下场,都是因为帮他。若是没有他,周御医依旧是太医院的重臣,周承煜也依旧是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,不会被软禁,不会被诬陷。
“周兄,你放心,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