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和陈石在西城巷口盯上了那个留山羊胡的庸医,没有打草惊蛇。一边盯着他坑骗百姓,一边让伙计去官府报案,同时派人回救命堂禀报沈砚之。
沈砚之刚安抚好那对孤儿寡母,听说庸医还在街头招摇撞骗,甚至变本加厉散布谣言,顿时火了。他放下手里的活,沉声道:“这群蛀虫,坑百姓的钱,还坏救命堂的名声,今天非揭穿他们不可!”
苏清和连忙说:“沈大夫,我陪你去,也好帮忙照料被坑的百姓。”柳清也主动请缨:“师父,我也去!我能辨认草药,当场就能戳穿他们。”
沈砚之点点头:“走!去朱雀大街,设义诊台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让这些冒牌货现原形!”
消息传开,百姓纷纷赶来。朱雀大街上很快围满了人。台上摆着两样东西:一边是救命堂的优质草药和改良器械,一边是庸医的劣质草药和生锈器械,对比鲜明。
林墨和陈石带着官差,押着山羊胡庸医赶来。随后,其他几组伙计也把街头的冒牌货全揪了过来,一共五人。个个面如土色,却还强装镇定。
“沈砚之,你凭什么抓我们?”山羊胡庸医色厉内荏,“我们就是你门下弟子,奉你之命在外义诊,你这是卸磨杀驴!”
百姓议论纷纷。被坑过的患者当场控诉:“就是他!骗了我二两银子,开的药根本没用!”“我爹被他治得咳嗽越来越厉害,差点送命!”
沈砚之走上前,目光如炬,声音洪亮:“各位乡亲,我今天设这个义诊台,就是要当众揭穿这些冒牌货!我沈砚之的弟子,只有林墨、陈石、柳清三人,从没开过什么分舵,更没让他们在外摆摊行医!”
他指着台上的器械:“大家看,这是我们救命堂的草药和器械,干净、锋利、药效纯正。而这些冒牌货用的,是劣质草药、生锈器械,里面甚至有杂草烂根,不但治不好病,还会加重病情!”
百姓们凑上前查看,有人拿起庸医的草药一闻就皱眉:“一股霉味,这哪能吃?”又闻了闻救命堂的草药:“这才是清香的!”
山羊胡庸医还在嘴硬:“你胡说!草药只是晾晒不当,药效一样!医术都是你亲传的,你不能翻脸不认人!”
沈砚之冷笑一声:“既然是我亲传的,那我就考考你们。今天以外伤处理为例,每人当场演示一遍刀伤缝合。能演示对的,我认你们是弟子。演示不出来的,当众承认自己是冒牌货,听凭官府处置!”
五名庸医顿时慌了。他们连基本的止血都不会,更别说缝合了。
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