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大气不敢喘,紧紧盯着沈砚之的动作,心中又紧张又期待。
沈砚之凝神静气,双手消毒后,精准定位骨折部位,指尖轻轻发力,动作轻柔却坚定,每一步都恰到好处。他一边复位,一边用针灸刺激老夫人穴位缓解疼痛,苏清和则端来草药,小心翼翼喂老夫人服下。
半个时辰后,沈砚之松开手,长舒一口气:“复位完毕,此次比上次更精准,后续配合草药调理和护理,恢复会更快。”柳清立刻上前,敷药、固定夹板、缠紧绷带,动作细致轻柔。
苏清和转头叮嘱管家:“每日早晚给老夫人服一次草药,不可间断;定时翻身防压疮,饮食清淡、多吃补钙食物;严禁老夫人随意翻动腰部,避免复位移位。”管家连忙纸笔记录,点头哈腰应下。
沈砚之看着老夫人呼吸渐稳、脸色稍缓,缓缓说道:“病情已稳住,不出两日,老夫人便能下床行走,疼痛也会彻底消失。”
张松闻言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快步上前查看,见母亲果然不再抽搐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,当即对着沈砚之深深鞠躬,语气满是愧疚与感激:“沈大夫,多谢您!多谢您救了我母亲!昨日是我糊涂,竟敢刁难您,还请您原谅我的过错!”
沈砚之轻轻扶起他:“侍郎大人不必多礼,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,过往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张松心中愈发愧疚,转头吩咐管家:“把备好的重金和牌匾拿上来!”很快,管家带着仆人,抬来沉甸甸的木箱和一块鎏金牌匾——木箱内金银珠宝满满,牌匾上“妙手回春、仁心济世”八个大字苍劲醒目。
“沈大夫,”张松指着木箱和牌匾,语气诚恳,“这箱金银是我的赔罪之心,还请您收下;这块牌匾,是我特意定制,感谢您救我母亲,也敬佩您坚守医者初心。”
沈砚之目光扫过,微微摇头:“牌匾我收下,感谢大人认可,但金银不能收。我行医不是为了钱财,能得百姓和大人认可,便足够了。”
张松急道:“沈大夫,您一定要收下!这既是赔罪,也是我对医者的尊重,您不收,我心中始终不安!”
沈砚之沉吟片刻:“既然如此,金银我收下,但不会据为己有,将全部用来购置草药、扩建救命堂,救治更多贫苦百姓。”
“好好好!都听沈大夫的!”张松连忙应下,心中对沈砚之的敬佩又添几分——他没想到沈砚之不仅医术高超,还如此淡泊名利、心怀百姓。
随后,张松再次拱手:“沈大夫,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的恩人!日后救命堂若有任何需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