均匀,不深不浅。他一边缝合,一边给林墨和陈石讲解:“气管缝合,一定要避开气管软骨,针脚要贴合皮肤,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。太紧会压迫气管,影响呼吸;太松则无法愈合,还会导致气息泄露。”
林墨和陈石认真听着,牢牢记住师父的每一句话,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将缝合的步骤一一刻在心里。张老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,眼神紧盯着沈砚之的手,心中既紧张又期盼,泪水不停地往下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。沈砚之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衣衫也被汗水浸湿,双手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微微颤抖,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专注,每一针每一线都没有丝毫偏差。
林墨和陈石也早已满头大汗。林墨双手一直按着伤口,手臂酸痛难忍却始终没有松开;陈石一直守在师父身边,随时递上所需器械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终于,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,沈砚之松了一口气,缓缓拔出缝合针,用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伤口。“好了,缝合完成。接下来每隔一个时辰敷一次止血生肌的草药,密切关注公子的呼吸。只要能熬过今晚,便没有大碍了。”
话音刚落,榻上的张公子突然咳嗽了一声,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,嘴唇的紫色渐渐褪去,脸上也泛起一丝血色。
“动了!公子动了!”丫鬟大声喊道,语气中满是激动。
张老爷连忙扑到榻边,看着儿子平稳的呼吸,老泪纵横。他一把抓住沈砚之的手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:“沈大夫!多谢沈大夫!您真是活菩萨!您救了我的儿子,救了我们张家啊!大恩大德,我张家没齿难忘!”
沈砚之连忙扶起张老爷,笑道:“张老爷不必多礼,救死扶伤,是我身为医者的本分。公子只是暂时脱离危险,还需好好休养,切不可大意。”
林墨和陈石也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。他们看着师父,心中满是敬佩——原本必死无疑的急症,竟被师父硬生生救了回来。这就是师父的医术,这就是外科的神奇!
“沈大夫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顾犬子,按时敷药。”张老爷擦干眼泪,语气坚定,“您救了我儿子,我无以为报。这是五千两白银,还有一批稀缺的草药,都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,还请您收下。今后救命堂有任何需要,无论是药材还是银两,我张某人一定全力支持!”
说着,张老爷示意管家将装满白银的箱子和几筐草药搬到沈砚之面前。白银闪闪发光,草药香气浓郁,都是十分稀缺的上品,对于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