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晨光刚漫过城墙,沈砚之的急诊室就已热闹开了。
比起前几日瘟疫笼罩时的压抑,如今这里虽依旧人来人往,却少了几分绝望,多了几分生机。自从沈砚之凭一己之力稳住疫情,又得李千户出面担保,让官府正式认可了这间急诊室,前来就诊的百姓就没断过。尤其是外伤急症的患者,几乎踏破了门槛。
“沈大夫,您快看看我家男人,昨天帮人卸粮,被麻袋砸了腿,肿得跟馒头似的!”
“沈大夫,我家孩子误吞了东西,卡在喉咙里,快救救他!”
沈砚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,手上还沾着草药的汁液,一边应声,一边麻利地为患者诊治。林墨在一旁打下手,递器械、敷草药,动作越来越娴熟。经过第一卷的历练,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啥也不懂的学徒,如今简单的外伤缝合和止血,已经能独当一面。苏清和则守在草药台后,精准地调配汤药,眉眼间少了几分最初的顾虑,多了几分从容——她早已被沈砚之的仁心和医术折服,彻底放下了对“外科手术”的偏见。
“都别急,一个个来,保证不耽误大家!”沈砚之声音沉稳,手上却不停,三下五除二就为孩子取出了喉咙里的异物,又快速检查了一番,确认无碍后,才转向下一位患者。
旁边的百姓看在眼里,无不称赞。
“要说这沈大夫,真是活菩萨下凡啊!前阵子瘟疫那么厉害,多少大夫都跑了,就他守在这儿,救了咱们多少人的命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家老娘当时染了瘟疫,高烧不退,太医院的御医都判了死刑,是沈大夫用那神奇的针术和汤药,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!”
“还有我,上次被车轧伤了腿,骨头都露出来了,沈大夫几针缝好,又敷了草药,这才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。换做别的大夫,早截肢了!”
议论声里,满是对沈砚之的感激。有人看着急诊室简陋的院子,忍不住叹气:“沈大夫医术这么高,可这急诊室也太简陋了,人多的时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要是能大一点就好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纷纷附和。“是啊是啊,咱们能不能一起上个折子,求知府大人表彰沈大夫,再帮着扩扩急诊室?”
“好主意!我第一个签字!”
“我也签!就算知府大人不帮忙,咱们也得让官府知道沈大夫的善举!”
说干就干,百姓们找来纸笔,你一言我一语,很快就写好了联名信,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,有老人,有孩童,也有不少受过沈砚之救治的权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