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里灯火通明,沈砚之带领众人有条不紊地救治瘟疫患者,死亡率持续下降,康复出院的百姓越来越多。“沈大夫”的名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而太医院那边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王怀安坐在书房里,连日来食不下咽、夜不能寐。他满脑子都是沈砚之春风得意的模样,耳边回响着百姓对他的赞誉,还有手下汇报的太医院糟糕境况。怒火和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会彻底失算。本以为断了沈砚之的药材供应,对方必然在瘟疫爆发时束手无策,被百姓追责、身败名裂。到时候他不仅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,还能借着瘟疫巩固自己在太医院的地位,攀附更高的权贵。
可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沈砚之敢冒着生命危险深入青龙山寻药,还真的找到了足够的核心草药;没算到沈砚之的医术如此高超,能将死亡率降到不足一成;更没算到官府会全力配合,百姓会如此信任,让沈砚之的声望彻底碾压了整个太医院。
“砰!”王怀安一拳砸在桌上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他眼神阴狠,咬牙切齿:“沈砚之!我不甘心!”
书房门被匆匆推开,亲信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:“大人,不好了!太医院又有十几个重症患者去世了,家属在门口大闹,骂咱们草菅人命。官府也来人了,要问责大人!”
“什么?!”王怀安猛地站起身,“那些御医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亲信低着头:“大人,御医们用的都是温补药材,可瘟疫是热毒引发,温补不仅治不好,反而加重病情。百姓看到沈大夫那边治好的越来越多,咱们这边却接连死人,所以才闹起来。”
王怀安浑身一僵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当初敢断沈砚之的药材供应,就是笃定太医院能凭借地位和资源掌控主动权。可他没想到,这些御医如此无能,不仅治不好患者,反而让太医院的名声一落千丈。
“大人,官府的人已经在大厅等着了,李千户说陈知府十分愤怒,让您立刻过去解释。”亲信语气更加慌张。
王怀安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慌乱,整理衣袍朝大厅走去。
李千户带着几个差役面色阴沉地坐在那里,周围还有几位前来问责的官员。大厅门口围着不少患者家属,哭声、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王院判,你可算来了!”李千户站起身,语气冰冷,“陈知府命我前来问责。沈大夫那边能将死亡率降到不足一成,你们太医院却接连有患者去世。请问王院判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李千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