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独当一面救治急症的消息,很快在京城传开,百姓们不仅对沈砚之更加信服,也对林墨赞不绝口,急诊室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。
沈砚之一边接诊患者,一边抽空规划下一次义诊,同时也没放松对王怀安的警惕,周承煜也时常暗中送来消息,告知他太医院的动向,两人默契配合,默默收集王怀安的罪证。
这日清晨,急诊室刚开门,就被一阵慌乱的呼喊声打破,几个百姓抬着一个担架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神色慌张,语气急切:“沈大夫!沈大夫!求求你,救救他!他快不行了!”
沈砚之、苏清和、林墨立刻上前,只见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,面色潮红如烧,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而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全身皮肤布满了暗红色的瘀斑,按压之下毫无反应,嘴角还溢出少量白沫,浑身滚烫,用手一摸,烫得吓人。
“沈大夫,他是我同乡,昨天还好好的,半夜突然就高热不退,浑身抽搐,呼吸困难,身上还长出了这些瘀斑,我们找了好几个医馆,大夫们都束手无策,说他没救了,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!”抬担架的百姓苦苦哀求。
林墨连忙上前,为患者诊脉,指尖刚碰到患者的手腕,就脸色一变,急忙说道:“师父!不好了,患者脉象急促微弱,几乎快摸不到了,高热不退,还有瘀斑,这症状……太奇怪了,我从来没见过!”
沈砚之神色凝重,蹲下身,仔细查看患者的症状,指尖按压患者的瘀斑,观察患者的呼吸和面色,又反复诊脉,脑海中快速回想祖父留下的医案,还有周承煜送来的太医院古籍记载——其中有几页,专门记载了一种罕见的瘟疫,症状与眼前的患者一模一样:高热不退、呼吸困难、皮肤瘀斑、意识模糊,若是救治不及时,死亡率极高。
“不好!这是瘟疫重症!”沈砚之心中一沉,语气严肃地说道,“这就是周承煜之前提醒过我的,京城周边零星出现的瘟疫,只是没想到,竟然已经发展成如此严重的重症,看来,瘟疫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!”
“瘟疫?!”众人闻言,脸色瞬间大变,苏清和、林墨更是满脸震惊,赵老三也停下了维护秩序的动作,眼中满是担忧,“砚之,你说这是瘟疫?那可怎么办?瘟疫传染性极强,若是扩散开来,后果不堪设想!”
林墨也满脸紧张:“师父,瘟疫不是很难治吗?古籍上记载,一旦染上瘟疫,很难救活,咱们……咱们能治好他吗?”他虽然跟着沈砚之学了不少医术,但从未接触过瘟疫,心中难免有些底气不足。
沈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