庸医余党被彻底清除,沈砚之的名声在京城彻底打响,连官府和权贵都对他另眼相看。急诊棚里,每天前来就诊的百姓络绎不绝。
这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急诊棚外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队伍蜿蜒曲折,一直延伸到巷口。
棚内,沈砚之、苏清和、林墨三人忙得脚不沾地,沈砚之负责诊治重症患者、做外科手术,苏清和负责抓药、护理,林墨则帮忙打下手、引导患者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
赵老三更是忙得团团转,一边维持秩序,一边清点药材,脸上满是焦急。
“沈大夫,求求你,救救我娘!”一个年轻男子抱着一位昏迷的老妇人,跪在急诊棚门口,痛哭流涕,“我娘突发急病,高烧不退,我们跑了好几家医馆,都没人能治,听说沈大夫医术高超,就专程赶来了,求你一定要救救她!”
沈砚之连忙放下手中的活,快步走了过去,仔细检查老妇人的病情,脸色渐渐严肃起来:“情况危急,必须立刻诊治、卧床护理,可是现在没有空闲床位了,只能先在外面临时安置,我先给她施针退烧,再慢慢调理。”
男子闻言,脸上满是无奈,却也只能连连道谢:“多谢沈大夫,多谢沈大夫,只要能救我娘,在哪里都行!”
这样的场景,每天都在急诊棚上演。随着就诊患者越来越多,现有规模早已无法满足需求,原本就不大的急诊棚,被挤得水泄不通,护理床位严重不足,不少患者只能躺在室外的草席上等候,遇到刮风下雨,更是苦不堪言。
更让人揪心的是,有些重症患者,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床位护理,延误了最佳诊治时机,虽然沈砚之拼尽全力救治,却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。
傍晚,送走最后一位患者,急诊棚终于安静了下来。众人累得瘫坐在地上,浑身酸痛,脸上满是疲惫。
沈砚之看着空荡荡的床位,又看了看棚外依旧排队等候的零星患者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沉重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患者越来越多,咱们的急诊棚太小了,床位、隔离棚、手术棚都严重不足,再这样下去,只会耽误更多患者的诊治,甚至会影响瘟疫备战。”
苏清和喝了一口水,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担忧:“是啊砚之,我今天统计了一下,咱们现在只有10张护理床位,隔离棚也只有3个,每天都有几十位患者等着床位,有的甚至要等上一两天才能轮到诊治,确实太艰难了。扩建急诊室,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。”
林墨也皱着眉头说道:“师父,我也觉得应该扩建,咱们现在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