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烈酒、手术钳、缝合针和止血草药;林墨,拿我改良的体温计来,再准备艾草,随时点燃净化空气,防止伤口二次感染。”
“是!”两人立刻行动起来,手脚麻利,煮沸烈酒消毒器械,动作井然有序,丝毫不乱。
沈砚之先用煮沸的烈酒仔细洗手消毒,然后拿起体温计,轻轻夹在少年腋下。片刻后取出一看,眉头微微蹙起:“体温极高,快到昏迷临界值,伤口化脓严重,毒素已经扩散,再拖延下去,就算不截肢,也会毒侵入心而亡。”
他说着,指尖轻轻按压纱布周围,昏迷的少年下意识皱起眉头,发出微弱的痛哼。
沈砚之眼神一凝,快速判断着伤口情况——毒素已经渗透到肌肉深处,甚至侵蚀了部分骨膜,难怪御医们束手无策。
“沈大夫,犬子还有救吗?”李千户连忙上前,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千户大人,此刻只剩下为人父的焦急。
沈砚之点头,语气坚定:“有救!但必须立刻手术,清理伤口、排出脓血、取出毒素,再配合草药调理。不过手术有风险,还请大人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有救就好!有救就好!”李千户激动得浑身发抖,紧紧抓住沈砚之的手,“沈大夫,你尽管放手去做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由本千户承担!只要能救活犬子,本千户感激不尽!”
一旁的御医们见状,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哼,大话倒说得好听,一个民间游医,也敢说能治好我们都治不好的病,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真本事!”
沈砚之充耳不闻,拿起消毒后的手术钳,语气冰冷:“清和,递麻布,准备止血。”
随着手术钳落下,少年腿上的纱布被小心翼翼剪开。一瞬间,刺鼻的恶臭瞬间弥漫整个卧房,脓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,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溃烂,深可见骨,场面十分吓人。
李千户看得心头一紧,忍不住别过脸去,几位御医也皱起眉头,满脸厌恶,有人再度断言:“看看这伤口,都烂成这样了,根本不可能治好,纯属浪费时间,胡闹!”
沈砚之神色专注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手中的手术钳精准伸入伤口,一点点清理里面的脓血和坏死组织,动作利落干脆。
苏清和在一旁默契配合,随时递上止血草药和干净麻布,林墨则守在一旁,点燃艾草净化空气,同时时刻观察少年的体温和呼吸,一旦有异常,立刻提醒沈砚之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一个时辰、两个时辰,沈砚之始终专注地进行手术,额角的汗珠不断滴落,浸湿了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