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里面的杂质和淤血。林墨在旁边攥紧拳头,大气都不敢喘,沈砚之要什么器械,他立马递过去,配合得丝毫不差。
清理干净伤口,沈砚之拿起改良后的缝合针,开始分层缝合。整整一个时辰,他就保持着一个姿势,额头上的汗珠跟豆粒似的往下掉,浸湿了衣衫。苏清和时不时递上毛巾,眼神里又担心又敬佩。
终于,头部伤口缝合完毕,沈砚之松了口气,用麻布轻轻包扎好,又给孩子喂下苏清和配的汤药,才转头处理腿部骨折。
这娃的右腿是粉碎性骨折,骨头断成了好几块,要是复位不准,不仅以后走不了路,还可能骨头坏死,一辈子残疾。沈砚之盯着骨折部位,凭着多年的临床经验,脑子里瞬间就勾勒出骨骼的正确位置,神色凝重又专注。
“林墨,按住孩子的腿,轻点,别让他乱动!”
“是,师父!”林墨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按住孩子的腿。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双手轻轻握住孩子的右腿,凭着精准的力道,一点点把扭曲的骨头复位。“咔嚓”几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,妇人哭得撕心裂肺,浑身直抖,差点晕过去,汉子紧紧抱着她,强忍着眼泪,眼睛死死盯着诊疗床,满是期盼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沈砚之终于把骨折复位成功,小心翼翼用木板固定好右腿,再用绷带缠紧。直到摸到孩子的脉搏渐渐平稳,呼吸也顺畅了不少,他才真正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。
妇人立马挣脱汉子的怀抱,冲到床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沈大夫!我娃……我娃救活了吗?”
沈砚之擦了擦汗,语气温和却肯定:“放心,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。头部伤口缝好了,腿也复位固定了,后续好好护理,按时服药换药,别让伤口感染,过段时间就能痊愈,不会留后遗症,也不影响以后走路。”
这话一出,妇人瞬间瘫在地上,喜极而泣,对着沈砚之“咚咚”磕头:“多谢沈大夫!您就是活神仙!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!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!”
汉子也跟着跪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皱巴巴的银子和铜钱,双手递过去:“沈大夫,这是我们家所有积蓄,您一定要收下!”
沈砚之扶起俩人,把布包递了回去,笑着说:“快起来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,这钱我不能多收。孩子后续还要吃药换药,这些钱你们留着,给孩子买些营养品。我只收几文药材钱,其余的你们拿回去。”
“不行啊沈大夫!”妇人急了,“您救了我娃的命,这点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