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棚自从有了沈砚之搞的新器械，再加上苏清和优化的草药，接诊效率直接翻了倍，口碑更是一天比一天火，来往求医的百姓挤破了头。沈砚之“外科圣手”的名号，在京城百姓心里，早就扎得比树根还深。

可就在一切顺风顺水、越来越红火的时候，一场小规模饥荒，悄无声息地席卷了京城外围。

这年入秋，京城周边连着好几个月没下一滴雨，地里的庄稼全枯死了，颗粒无收。粮价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涨，翻了一倍又一倍。普通百姓尚且愁着揭不开锅，那些本来就家徒四壁的穷苦人家，直接坠入了绝境——家里存粮见了底，只能靠挖野菜、啃树皮填肚子，不少人饿得力竭倒地。再加上深秋越来越冷，风寒、冻伤、外伤天天都有，老百姓苦得没法说。

一开始，只是零星几个衣衫破烂、面黄肌瘦的穷苦人，拖着病体挪到急诊棚。一个个眼神浑浊、走路打晃，身上不是被野菜刺扎的伤口，就是冻得红肿溃烂的手脚，还有些人因为长期饿肚子、营养不良，高烧不退、浑身软得像没骨头。

他们攥着皱巴巴的几文钱，眼神里满是恳求，又藏着说不出的无奈——这点钱，连一副最便宜的草药都买不起，更别说治外伤、喝汤药了。

这天清晨，急诊棚刚开门，就来了十几个穷苦百姓，有老人、有小孩，还有几个本该身强力壮的汉子，个个面黄肌瘦、衣服破得露肉。有的伤口已经化脓发臭，有的冻得嘴唇发紫、浑身发抖，最让人揪心的是一个年幼的孩子，因为饿肚子加风寒，已经昏迷不醒、气息微弱，被老母亲紧紧抱在怀里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沈大夫！求求您，救救我的孙儿啊！”老妇人抱着孩子，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地上，咚咚咚地磕头，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，“我们家实在太穷了，没钱买粮，更没钱治病，孙儿烧了两天两夜，再治不好，就真的没救了！求求您，发发善心，救救他吧！”

其余的穷苦百姓也跟着“噗通噗通”跪下，齐声哀求：“沈大夫，求求您救救我们吧！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！”

沈砚之见这情景，心里一揪，连忙上前一把扶起老妇人，又示意林墨和赵老三扶起其他人，语气沉重又干脆：“各位乡亲，快起来！千万别这样！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本分，钱的事你们别操心——从今天起，所有穷苦百姓来我这治病，一律免费！汤药、药膏也全送，一文钱都不收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在场的穷苦百姓全愣住了，紧接着，压抑多日的哭声一下子爆发出来，众人对着沈砚之连连磕头：“多谢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