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遍了所有的医籍,从傍晚一直查到深夜,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种怪异症状的详细记载,更没有对症的药方。
“沈兄,不行,我查遍了所有医籍,都没有找到相关记载,就连类似的症状都很少见,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药对症。”苏清和满脸疲惫,神色沮丧地走了出来,“那两位患者服下清热解毒的汤药后,也没有任何好转,体温依旧居高不下,呕吐得更厉害了,瘀斑也越来越多。”
沈砚之心中一紧,立刻跟着苏清和来到隔离棚,查看两位患者的情况。只见两位患者面色愈发潮红,呼吸微弱,呕吐不止,身上的瘀斑已经蔓延到了颈部和腿部,看起来十分危急。沈砚之再次为他们诊脉,脉象比之前更加紊乱,显然,病情还在快速恶化。
“师父,他们的病情越来越重了,要是再找不到对症的药方,恐怕……”林墨看着患者的模样,满脸担忧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。
沈砚之眉头紧锁,心中越发警惕,他知道,若是再找不到应对之法,一旦再有更多患者出现,这种怪病就会快速蔓延,到时候,不仅会有大量百姓遭殃,回春堂也会陷入危机,甚至会被朝廷追责。
“大家不要慌。”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清和,你继续查阅医籍,重点查看祖父留下的那些手稿,里面或许有关于‘疠气’的详细记载和应对之法;墨儿,你负责值守隔离棚,每天定时给两位患者测量体温、换药、消毒,全程穿戴好干净的衣物,避免被传染,同时,仔细记录患者的病情变化,有任何异常,立刻告诉我;赵兄,你尽快联络药商,务必确保清热解毒类草药充足,另外,再派人去城郊的药农那里,收购更多的金银花、连翘,越多越好。”
“好!我们都听你的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,虽然心中担忧,但看到沈砚之沉着冷静的模样,也渐渐安定下来。
沈砚之又仔细叮嘱了众人防护的细节:“隔离棚必须上锁,除了墨儿,其他人不准随意进入;接触患者后,必须用烈酒洗手、消毒;患者的呕吐物、排泄物,要用石灰掩埋,避免污染水源和环境;医馆里每天都要用烈酒消毒,尤其是诊台、地面和药材架,不准有任何疏忽。”
随后,沈砚之又来到医馆大厅,对着正在等候就诊的百姓,郑重地说道:“各位乡亲,最近出现了一种怪异的传染病,症状是发热、呕吐、身上起瘀斑,传染性极强,大家近期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,勤洗手、勤通风,若是出现类似症状,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回春堂,切勿拖延,也不要随意找郎中诊治,避免传染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