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胖被差役押往官府的路上，形容狼狈不堪。张二跟在人群里，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又想起沈砚之平日里的仁厚待人，终于按捺不住，猛地挣脱围观的人群，当众哭喊着认罪。

他高高举着手里的碎银——那是李三胖收买他的赃物，一边哭一边痛斥李三胖：先是以丧葬费和重金为诱饵，见他不肯，又百般威逼，逼着他去诬陷沈砚之。

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，再度哗然，看向李三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，骂声此起彼伏，不绝于耳。

被差役按在地上的李三胖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浑身不停发抖，可他仍不死心，扯着嗓子疯狂狡辩：“你胡说！分明是沈砚之给你钱，让你反咬我一口！”

“你休要狡辩！”沈砚之抬手示意百姓安静，声音洪亮有力，穿透了嘈杂的人群，“李三胖，你真以为凭几句谎言，就能蒙混过关？我这里有张老汉就诊的真实记录，你无从抵赖！”

李三胖见狡辩没用，彻底歇斯底里起来，大喊大叫：“这记录是伪造的！是你们串通好陷害我的！”

沈砚之冷笑一声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看向他，提议道：“口说无凭，张老汉的遗体还没入殓。要是他真的是我手术致死，身上必定有手术切口，还有大量失血的痕迹。你敢不敢跟我去查验遗体？若是真的是我治死了他，我自愿跟你去官府伏法，绝无半句怨言！”

负责街坊治安的李吏目，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，全程围观了事情的经过。此时他当即上前，朗声道：“沈大夫说得有理，本官愿一同前往查验。若真有冤情，本官定当还沈大夫一个清白！”百姓们纷纷附和，簇拥着被押的李三胖，跟着张二往张老汉家赶。

一路上，李三胖惊慌失措，嘴里不停叫嚷着“不能验、这是圈套”，可他被差役押得死死的，半点动弹不得。

到了张老汉家，沈砚之对着遗体深深鞠了一躬，表达歉意后，轻轻掀开了盖在遗体上的白布，朗声道：“各位请看，张老汉面色苍白、胸廓凹陷，这是肺痨晚期的典型症状。他的遗体上，没有任何手术切口，更没有失血的痕迹，足以证明他是死于自身旧疾，和我没有半点关系！”

围观的百姓中，有几位懂些医术的，凑上前仔细查验了一番，纷纷点头佐证沈砚之的说法，对着周围的人连连解释，证实遗体确实没有手术痕迹。

李吏目脸色铁青，对着李三胖厉声呵斥：“你伪造病历、收买死者家属、诬陷良医，如今罪证初显，还敢狡辩？”

李三胖彻底慌了神，瘫软在地上，连连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