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胖举起伪造的病历,扬给众人看:“这就是铁证!上面有沈砚之的签名,写得明明白白,他强行给我叔开刀、收重金,活活害死了人!”
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。大部分人都信任沈砚之,纷纷开口反驳李三胖,但也有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被蛊惑,小声质疑:“说不定真的是失手了?毕竟他没有行医证,还有病历摆在这。”
一时间,百姓分成了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,回春堂门口乱作一团,原本排队看病的百姓也纷纷后退,不敢轻易靠近。
后院的沈砚之听到门口的嘈杂声,立刻带着苏清和、林墨、赵老三走了出来。
赵老三一看是李三胖,当场就火了,厉声呵斥:“李三胖!你又来胡作非为,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?”
沈砚之神色沉稳,语气平静却有力量:“李三胖,说话要讲证据。张老汉就诊时,我就明确告诉他的家人,他是肺痨晚期,无法根治,我更是一分钱都没收过,何来治死人之说?”
“证据就在这!”李三胖晃了晃手里的病历,“你还想狡辩?”沈砚之扫了一眼病历,瞬间就看出了破绽——字迹潦草,漏洞百出,和自己平时工整的就诊记录,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可百姓大多不懂医术,看到病历,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:“沈大夫,你要是无辜的,就拿出证据来啊!”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提高声音,对围观的百姓说:“各位乡亲,我行医至今,从未乱收贫苦百姓一分钱,更不会草菅人命!这份病历是伪造的,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,还大家一个真相!”
李三胖见沈砚之丝毫不慌乱,又开始煽动百姓:“大家别信他的鬼话!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以后还会有人被他害死!咱们砸了他的急诊棚,把他送官查办!”
几个被蛊惑的百姓顿时蠢蠢欲动,眼看就要动手。赵老三急得满头大汗,连忙挡在回春堂门口劝阻;苏清和拉着沈砚之的胳膊,急着让他想办法;林墨攥紧拳头,就要转身去官府报案。
沈砚之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:“别急,李三胖就是想逼我们慌乱,只要我们乱了阵脚,他就得逞了。他伪造的病历破绽很多,张二也是被他收买的,只要戳破他们,真相自然会大白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三胖,语气瞬间冰冷:“你说我治死了张老汉,那我问你,张老汉就诊的具体时间、当时的症状、我开的药方,你能说出来一个字吗?还有这份病历,字迹模仿得如此拙劣,你当在场的乡亲们都是傻子吗?”
李三胖顿时语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