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，及时递上消毒器械和止血草药，还时不时用干净的麻布擦去沈砚之手上的血迹，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
半个时辰后，手术终于做完，老者的出血量渐渐减少，气息也比之前平稳了不少。

沈砚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松了口气：“好了，暂时没事了，只要按时换药、喝汤药，好好休养，不到一个月就能慢慢恢复。”

旁边的少年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沈砚之面前，连连磕头：“谢谢沈大夫！谢谢沈大夫救了我爹！可我……我没银子付诊费和药费，对不起，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钱的！”

沈砚之赶紧扶起他，笑了笑：“不用这样，钱不重要，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。你好好照顾你爹，诊费和药费不用给了，等你爹好了，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

“沈大夫！您真是大好人啊！”少年哭着说道，连连向沈砚之拱手道谢，周围的村民也纷纷称赞沈砚之仁心仁术，是难得的好大夫。

站在门外的周承煜，心里深受触动。他见过太多太医院的医官，趋炎附势、唯利是图，对待底层百姓，要么敷衍应付，要么索要高额诊费。像沈砚之这样，医术高超、心地善良，对待病人不分贵贱、不求回报的医生，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
这一刻，周承煜心里生出了强烈的结交之意。他知道，沈砚之的医术，比太医院的那些御医强太多。若是能和沈砚之交好，不仅能学到精湛的外科医术，还能借着沈砚之的力量，打破太医院的僵化格局，揭发王怀安的真面目，让有真本事的医生，能施展自己的才华。

他也看出来，沈砚之虽然医术高超，但处境似乎不简单，身上带着一股隐忍劲儿，想必也有自己的难处。而自己作为御医的儿子，在太医院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源，或许能暗中帮沈砚之一把，既能结交良师益友，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这时，赵老三已经忙完后院的事，回到药铺，看见周承煜还站在门口，赶紧上前说：“公子，您的药准备好了，一共五百文。”

周承煜回过神，从腰上取出银子递给赵老三，又多给了一些碎银，轻声说：“店家，这额外的碎银，麻烦你转交给沈大夫，就说……是一个佩服他医术的人，一点心意。另外，我这里还有些血竭，是我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，麻烦你一起交给沈大夫，或许能帮他治外伤。”

说着，周承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赵老三，瓷瓶里装着不少血竭，都是他珍藏已久、本来打算自己用来研究的。他知道，沈砚之治外伤，肯定需要大量血竭，这些血竭或许能帮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