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还如当年般……值得拔剑。

思绪如窗外流云，静静淌过。秦风呼吸平稳，心跳悠长，仿佛真的陷入浅眠。只有那偶尔轻叩扶手的手指，泄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冰封之下涌动的暗流。

就在这架湾流下方约三千米，以及左右两侧略靠后的方位，三片几乎与蔚蓝苍穹融为一体的“暗影”，正以完全同步的速度和航向，静静护航。

那是三架歼-XX隐形战斗机。

流线型的机身涂覆着特殊的吸波材料，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、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灰色。它们的轮廓极其简洁，所有武器舱门紧闭，外挂点光洁平整，将雷达反射截面降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。即使在如此近的距离，若非肉眼直接捕捉，绝大多数雷达屏幕上，它们也只会显示为偶尔闪烁一下、随即被系统判定为“鸟类”或“高空乱流”的微小光点。

长机驾驶舱内，飞行员“鹰眼”全神贯注。他的头盔面罩上，叠加显示着复杂的飞行数据、雷达信息，以及被护航专机的实时位置和状态。专机的信号在他的屏幕上被标记为最高优先级的金色菱形，稳定地向前移动。

“猎鹰小组报告，护航编队状态正常，空域洁净。”“鹰眼”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，平稳地传入后方某个高度保密的指挥中心。

“收到。保持现有阵型，高度警惕。‘玄武’的安全等级为‘天枢’，重复，天枢级。任何未经识别的接近意图，授权你们按预案一级处置。”指挥中心的回复冷静而清晰。

“猎鹰明白。天枢级护卫，一级处置权限确认。”

结束通话，“鹰眼”的目光扫过两侧僚机的虚拟标识，然后再次锁定前方那个看不见、但在传感器中无比清晰的金色菱形。天枢级。在他多年的飞行生涯中，只执行过两次这个级别的护航任务。一次是护送某位携带着足以影响国运的绝密协议的特别使节，另一次，就是今天。

他不知道机舱里坐着的是谁。纪律也不允许他探究。他只知道，那个人的安危，重于自己的一切，重于这三架汇聚了九州最高航空工业结晶的战机，甚至……重于他们三名飞行员的生命。

这是写进任务简报第一行，用加粗红色字体标出的铁律。

他轻轻吸了口气，将注意力提升到极致。机载相控阵雷达以被动模式谨慎地扫描着周边空域，红外、光电等传感器全开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、覆盖上下左右数百公里的立体警戒网。哪怕是一只飞鸟以异常轨迹闯入这片空域，也会立刻被系统标记、分析。

万米高空，阳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