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厅内所有人都惊呆了。那些原本因为赵永昌到来而升起一丝渺茫希望的王家残众,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赵永昌却浑然不觉,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,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他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朝着自己那张老脸扇去!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在死寂的大厅中格外刺耳。赵永昌下手极重,毫不留情,几巴掌下去,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也渗出了血丝。
“秦……秦先生!饶命!秦先生恕罪啊!”赵永昌一边疯狂自扇耳光,一边声泪俱下地哭喊,声音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变形走调,“是我管教无方!是我纵容了王振雄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!冲撞了您!我该死!我罪该万死!求您看在我年老糊涂、不知情的份上,饶我一条老狗命吧!从今往后,我赵永昌唯您马首是瞻,做牛做马,绝无二话!王家的事,我绝不插手,任凭您处置!求您开恩!开恩啊!”
他一边哭喊求饶,一边继续用力扇着自己,仿佛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内心的恐惧和罪责。那副涕泪横流、卑微到极点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闯入时那虚张声势的“大佬”风范?
瘫在碎瓷片和污秽中的王振雄,其实并没有完全昏死过去,只是剧痛和打击让他暂时失去了行动和言语能力。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,模糊的视线正好看到自己最大的靠山、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连市长都要礼让三分的表舅赵永昌,竟然像个最卑贱的奴仆一样,跪在那个叫秦风的年轻人身后,疯狂自扇耳光,哭爹喊娘地求饶……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王振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,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,瞳孔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涣散,无尽的恐惧、悔恨和绝望如同黑洞般将他吞噬。
眼前一黑,这次是真的彻底晕死过去,不省人事。
秦风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目光,先是平静地掠过跪在地上拼命磕头、脸颊红肿如猪头的赵永昌,如同看一块路边微不足道的石子。然后,落在了昏死在污秽中的王振雄身上。
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叫嚣着“江城王家说了算”、试图搬出靠山威胁自己的王家之主,此刻如同烂泥般瘫在那里,生死不知。
秦风的脸上,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
只是那眼神,深邃如寒潭,不起波澜。
他轻轻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