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天捧着紫檀木匣,神色急切。
他抬手掀开木匣,一道莹润的白光瞬间从匣中溢出。
一颗通体莹白、流转着淡淡光晕的丹药,静静躺在匣中,药香清冽醇厚。
正是地阶洗髓丹。
赢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。
“始皇帝最惜命,这地阶洗髓丹送给他,正好投其所好。”
“既能讨得父皇欢心,又能筹得启动资金,一举两得。”
他小心翼翼将洗髓丹收好,又从檀木箱中翻出几瓶养气丹。
这些养气丹药性温和,正好随身携带,以备不时之需。
赢天将丹药尽数塞入怀中,抬手理了理衣袍,故意摆出一副慵懒纨绔的模样。
唯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。
“备车,入朝。”
赢天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很快,府门外传来车马声,赢天缓步走出府邸。
府门外,一名身着宦官服饰的男子,正双手抱胸,一脸不屑地站在那里。
正是赵高派来的郑宦。
郑宦见赢天走出,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意,语气尖酸刻薄。
“哟,六公子可算舍得出来了?”
“陛下传召,竟敢磨磨蹭蹭,果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。”
赢天脚步一顿,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对本公子指手画脚?”
郑宦嗤笑一声,愈发嚣张,语气中满是嘲讽。
“本宦是什么东西?自然是来传召你的人。”
“再说了,你这六公子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“每月的例银,还不是经本宦的手?克扣你几两,又能如何?”
“你有本事,去陛下面前告我啊?”
话音刚落,赢天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青色真气,气息凌厉。
他怒火中烧,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。
“好一个狗仗人势的阉狗!”
“克扣本公子例银,还敢口出狂言,找死!”
赢天抬手一挥,青色真气如利刃般射出,直逼郑宦。
郑宦脸色骤变,吓得魂飞魄散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青色真气穿透郑宦的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。
郑宦双眼圆睁,满脸难以置信,缓缓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府门外的侍卫和下人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