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听见动静，出去看，人影已经跑了。但仓库门口被撬了，还好我晚上把重要设备都锁在里屋了。”

“丢东西了吗？”

“没丢，但……”老陈顿了顿，“他们留了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一张字条。”

我握紧手机：“写的什么？”

“就一行字：我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

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字条什么样？”

“普通的打印纸，电脑打的字，没指纹。我拍照发你。”

几秒钟后，照片传过来了。白色A4纸，黑色宋体字，很简单的一句话。

我知道你在干什么。

没有落款。

“林小姐，这地方是不是暴露了？”老陈问，“要不先停工几天？”

“不能停。”我说，“工期耽误不起。陈师傅，你再多找两个人守夜，工资我出。另外，在周围装几个隐蔽摄像头，我要知道是谁在捣乱。”

“行。但林小姐，这伙人要是再来……”

“他们再来，直接报警。”我说，“就说有人盗窃施工材料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
打印的字，没法查笔迹。但会用这种方式警告，说明对方不想直接冲突。

是柳如烟吗？还是毛不凡？

或者，是那个“老头”毛振华？

都有可能。

我洗漱完，换了身衣服，准备出门。今天要去仓库收一批货。

刚到楼下，就看见陆沉从外面回来。他穿着运动服，满头汗，像是刚晨跑回来。

“早。”他冲我点点头。

“早。”

我们一前一后上楼。走到四楼时，他突然停下。
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
我看了他一眼：“还行。怎么了？”

“我半夜听见楼上有动静，还以为你家进贼了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“几点？”

“两点多吧。”他擦了下汗，“脚步声很轻，但在我门口停了一会儿。”

“你开门看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我们继续上楼。到了六楼，他开自家门时，又回头说了一句。

“林小姐，你要是遇到麻烦，可以报警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我进屋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。

陆沉听见了。他肯定听见